白珑的心跳撞着肋骨，一声声又快又重。

    陈旧松开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侧，拇指摩挲她泛红的脸颊。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往下移，扫过她轻颤的睫毛，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然后他再次吻了下来，带着明确的温度和力度。

    白珑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收紧，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陈旧含住她的下唇。

    白珑身体一僵，随即软下来。

    她尝到他口中残留的茶香，还有属于他本身的那种冷冽气息。

    他的吻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白珑闭上眼睛，慢慢地回应。

    她的手松开他的衣襟，慢慢环上他的脖子，手指穿进他后脑的发间。发丝有些硬，扎着掌心。

    陈旧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停在腰际，然后往下，托住她的腿弯，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白珑轻呼，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陈旧抱着她，转身，几步走到床前，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自己也跟上来，单膝跪在她腿间，俯身继续吻她。

    这个姿势让吻变得更深。

    白珑仰着头，承受着他几乎有些贪婪的索取。

    陈旧的手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他手指很稳，一颗，两颗。

    布料分开，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白皙的皮肤。

    他吻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颌往下，落在脖颈，停在锁骨。

    白珑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她看着天花板，月光在上面投下窗格的影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贴在她锁骨上，温热，湿润，然后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陈旧……”她声音发软。

    “嗯。”他应了一声，没停。

    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滑。

    白珑咬住下唇，手指揪住床单。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触感摩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抚过她的肋骨，停在胸衣边缘，手指勾住布料，往下拉。

    空气接触皮肤，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陈旧撑起身，低头看着。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白珑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

    房间里温度升高。

    陈旧终于放开她，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很快，黑衣落地，露出精悍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纹路，像活着的藤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些纹路从胸口蔓延到腰腹，再往下，没入裤腰。

    白珑看着他，心跳如雷。

    陈旧俯身，再次吻她。

    这次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

    他掌心烫得吓人，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

    “别……”她下意识并拢腿。

    陈旧按住她的膝盖。

    “白老师，”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你说过，要帮我疏导。”

    白珑脸更红了。

    衣服很快褪去。

    布料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刺激。

    白珑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

    陈旧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

    “好。”他声音哑得厉害。

    白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哭腔。

    他抹在然后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

    陈旧俯身。

    他看着她眼睛。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推开我。”

    白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唇。

    陈旧不再克制。

    但她没喊停，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他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滴下，落在她胸口。

    白珑的声音变得破碎。

    陈旧俯身，吻她的颈侧，在她锁骨上留下红痕。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

    双重刺激让白珑彻底失控

    两人都大口喘气，汗水混在一起。

    陈旧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

    白珑环着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划过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纹路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

    月光静静流淌。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