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秩序官  末日,强掳绝色,从魅魔老师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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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旧走进光膜,走到黑色巨树下。

    外面的世界瞬间安静了。

    风声、远处伪神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荒野深处变异体若有若无的嚎叫,都被那层淡灰色的光膜隔绝,变得模糊不清。

    他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树干坐下。

    树心里那点暗红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频率似乎和他心跳的节奏重合。

    他知道林雪能感觉到他。

    这就够了。

    ……

    光膜外。

    【铁砧】已经用某种秘法强行接好了手腕,骨头茬子被暗红色的锻打神性烧熔、重新粘合。

    他坐在地上,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把重剑插在身旁,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墨黑色的侵蚀痕迹。

    【凋零】盘膝坐在远处,灰黑色的尘埃在他周身缭绕,正在努力驱逐体内那股诡异的“死欲”。面具下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显然过程并不轻松。

    【增生】的躯体缩小了一圈,表面脓包破裂后留下的疤痕久久无法愈合。

    他不再试图靠近光膜,只是用几十只新生的浑浊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巨树和陈旧。

    【杂音】低头看着自己残缺的右手,三根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

    刚才那记“寂灭”波纹,不仅破了他的音攻,还反震伤了他赖以操控“不谐”的神经束。

    【溃疡】站在更远的阴影里,暗绿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像在疗伤,又像在酝酿什么。

    秦禾已经恢复了从容。

    他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块坐下,从猎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质的扁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

    “都别藏着掖着了。”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每个人听清,“刚才那几下,探出底了吗?”

    【凋零】睁开眼,面具下的眼神阴鸷:“【色欲】神性融合得很深,而且……他体内有【死亡】的气息。不是沾染,是融合。那个新生的神明给了他一部分权柄。”

    “不止。”【杂音】嘶哑开口,“他的‘言出法随’……有点怪。不是简单的扭曲现实,是更直接的……‘否定’。否定攻击,否定神性,甚至否定‘过程’本身。”

    【增生】的身体表面裂开一张嘴:“饿……吃了他……补……”

    “闭嘴吧你。”【铁砧】不耐烦地打断,“吃了谁?刚才差点被人家一个照面拆了的是谁?”

    【增生】的几十只眼睛同时转向【铁砧】,腐液滴答。

    秦禾摆摆手:“行了。吵没用。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他看向光膜内靠着树干闭目养神的陈旧:“你们看他现在的状态。脸色发白,呼吸比刚才急。刚才那几下,消耗绝对不小。‘寂灭’那种大范围否决,还有针对【凋零】那一下精准的欲望侵蚀……啧啧,就算是伪神,连着用也够呛。”

    【沃土】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平稳:“他在拖时间。等里面的神格稳固,等那个女孩……或者说,等【死亡】冕下真正苏醒。”

    “那就不能让他拖。”【凋零】冷声道。

    “那你上?”秦禾似笑非笑。

    【凋零】沉默。

    刚才那一下“欲求归无”,差点直接引爆他积攒了六十年的、对死亡最深层的恐惧。

    他现在神性紊乱,至少需要半天才能平复。

    “等。”秦禾收起酒壶,“等更多人来了,总有不惜命的会去试。我们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真正的大家伙们,也该收到消息了。”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越来越暗,冬雨终究没有落下,云层却厚得像是要压到地面。

    光膜外的人,又多了几个。

    天枢壁垒的【统计】身边,多了一道淡蓝色的数据流投影,那是他的“代行者”,一个面容模糊、全身由流动数字构成的类人形体。

    玉衡壁垒的【沃土】身后,土壤隆起,形成几个简易的石凳,又有两位来自玉衡的伪神坐下。

    一位是【扎根】,掌控“固定”与“汲取”;另一位是【沃土】的盟友,【沉淀】。

    摇光壁垒的【溃疡】附近,也多了一团不断蠕动、散发出疫病气息的阴影。

    【瘟鬼】,同为掌控“疾病”领域的伪神。

    开阳壁垒没有新的伪神来,但所有人都知道,【真理】一定在看着。

    也许是通过零的眼睛,也许是别的什么手段。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没人说话,没人再尝试攻击光膜。

    所有人都像耐心的秃鹫,围着将死未死的猎物,等着它咽下最后一口气,或者等着别的秃鹫先上去撕扯,自己再捡便宜。

    光膜内。

    陈旧睁开了眼睛。

    他体内的消耗恢复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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