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脸更红了，放弃了遮挡的念头，任由他看。

    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

    陈旧将她拉近，让她站在自己身前。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冰凉柔软的触感。

    林雪猛地吸了口气，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服。

    他的吻逐渐向上，流连过肋骨。

    他没有急切。

    “老……老大……” 林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破损黑衣的扣子。

    衣物褪去，露出精悍结实的身体。

    他身上有不少新的伤痕和淤青，在月光下显得清晰，却也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感。

    那些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勋章。

    他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林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身体的重量并没有完全压住她，而是用手肘支撑着。

    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

    他身体的温热与她皮肤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陈旧撑起身，看着身下的她。

    她银发散乱铺在素色枕头上，灰暗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又依恋地看着他。

    苍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易碎的玉雕，因为他的触碰和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微微泛着粉。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神兽。

    林雪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喉咙里发出短暂的气音。

    “别怕。” 陈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

    他的手指很温柔。

    他能感觉到她的慌张。

    林雪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防护，又因为渴望而放开。

    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看进她迷蒙的眼睛。

    “会有点疼。” 他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林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片为她燃烧的暗火，心底最后一丝紧张也化开了。

    她摇了摇头，迎向他。

    “嗯。” 她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决绝。

    ……

    林雪的呼吸变得更快。

    她眉头蹙紧，嘴里有不成字句吐出。

    陈旧等着她适应。

    他低头吻她蹙起的眉心，吻她颤抖的眼睫，吻去她眼角泪水。

    “放松……”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腰侧，带着安抚的力道，“跟着我呼吸。”

    林雪大口呼吸着，努力适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手指也松开了床单，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旧感受到她的接受。

    他带着极致的耐心。

    两人逐渐找到了合作的感觉

    冰冷的神性似乎也消散，只剩下属于“林雪”的、炽热而真实的反应。

    床铺发出细微的声响。

    月光悄然移动，照亮床上身影。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看着她银发濡湿贴在颊边，心底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现在更是。

    “林雪……”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粗重。

    “嗯……老大……” 林雪应着。

    ……

    陈旧将她抱得更紧。

    持续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彼此心跳如擂鼓般的回响。

    陈旧没有离开，而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缓缓侧躺下来，将她圈在怀里。

    她身上很凉，出了汗也是冰凉的，但此刻贴着他的胸膛，渐渐有了温度。

    林雪累极了，也满足极了。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陈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银发，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皮肤下那些微凉的、神性流转的纹路。

    过了很久，林雪才在逐渐平复的呼吸间，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老大……”

    “嗯？”

    “我真的是第三个吗？” 她问，带着一点小小的、近乎幼稚的确认。

    陈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如烟是第一个，白老师……情况特殊。你，是第三个。”

    林雪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弯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累了就睡。” 陈旧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在这儿。”

    “嗯。” 林雪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