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夹克叠好，递过来。

    陈旧接过，递给楚冉。

    楚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只低低说了句：“谢谢老大。”

    “嗯。”

    苏瑶眼睛转了转，凑到陈旧面前：“老大，我也想要裙子！”

    陈旧看了她一眼。

    苏瑶眨巴眼睛，努力装可怜。

    “要哪条。”

    苏瑶立刻指向那条红色的。

    摊主报价：“二十五积分。”

    陈旧点头。

    苏瑶抱着裙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唐虞在旁边小声说：“老大，我不用……”

    “你看中什么了。”陈旧问。

    唐虞摇头。

    陈旧看着她，没说话。

    唐虞被他看得有点慌，指了指旁边一件素色的棉袄：“那……那个……”

    “包起来。”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

    庄梦和严语也过来了。

    庄梦看中了一块厚实的毛料，打算给自己做件新外套。

    严语什么都没拿，只说陪她们逛。

    “严老师，你呢？”苏瑶问。

    严语摇头：“不用。”

    陈旧看向她。

    严语迎着他的目光，还是摇头。

    陈旧没再问，转身走向旁边的饰品摊。

    女孩们跟过去。

    摊子上摆着各种发卡、耳环、手链，还有旧时代流传下来的化妆品，虽然过了保质期不能用，但包装盒留着也挺好看。

    苏瑶拉着唐虞挑发卡。

    楚冉盯着那些手链看。

    林雪站在稍远处，目光落在一个银色的发夹上。很素，只有简单的纹路。

    “想要？”陈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雪转头看他。

    他站在她身侧，目光也落在那发夹上。

    林雪没说话。

    陈旧伸手，拿起那个发夹，递给摊主。

    “这个多少。”

    “五积分。”

    他付了，把发夹递给她。

    林雪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他弯了一下嘴角。

    “谢谢老大。”

    楚冉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酸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她低头继续看手链，目光落在一条深棕色的皮质手链上，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刻着模糊的旧时代文字。

    她拿起那条手链，看了很久。

    “这条我要了。”她跟摊主说。

    摊主报价，她掏了积分，把链子攥在手心。

    逛了大半天，每个人都买了不少东西。

    苏瑶的裙子，唐虞的棉袄，楚冉的夹克，庄梦的毛料，林雪的发夹……

    严语还是什么都没买。

    但走出集市的时候，陈旧把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递给她。

    严语愣了一下，打开。

    里面是一把折叠小刀，刀柄是深色的硬木，刀刃锃亮，刻着精细的纹路。

    “之前那把该换了。”陈旧说。

    严语看着那把刀，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

    “谢谢老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硬，但握着盒子的手指收紧了。

    ……

    回庄园的路上，苏瑶提议：“老大，我们拍张照吧！”

    “什么？”

    “拍照啊！旧时代那种！白老师说庄园里有台能用的相机，还能出照片！”

    唐虞眼睛也亮了：“我也想拍！”

    楚冉：“……幼稚。”

    苏瑶：“楚冉姐你不想和老大的合照吗？”

    楚冉闭嘴了。

    林雪没说话，但脚步慢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