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育】看着柳如烟，笑了。

    “你的男人快被围了，你不着急？”

    柳如烟没说话。

    她的神力再次暴涨，粉色的光芒化作无数利刃，朝【诞育】斩去。

    【诞育】抬手挡住。

    “可惜。”她说，“你出不去。”

    柳如烟看着她。

    她知道。

    她知道【诞育】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拦住她。

    不是为了杀她。

    就是为了拦住她。

    让她去不了那个战场。

    让她只能在这里，看着。

    看着那个茧被人围攻。

    看着陈旧一个人面对六个君主。

    看着一切发生。

    柳如烟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

    “你枉为人类。”她又说了一遍。

    【诞育】的笑容淡了。

    “如烟，”她说，“我比你更想让他们赢。”

    “但赢不了的。”

    【诞育】的声音很轻。

    “就算那个茧里的人出来，就算他真的成了什么新的神明，也赢不了的。”

    她看着柳如烟。

    “你知道为什么吗？”

    柳如烟没说话。

    “因为人类自己。”

    【诞育】指了指远处那些正在冲向女孩们的人类。

    “你看。他们刚才还在和变异体拼命。现在呢？他们在抓那些女孩。”

    柳如烟看着那边，她的眼眶发红。

    【诞育】继续说。

    “我选的路，不好看。但至少能活。”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她，“你错了。”

    她抬起手。

    粉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诞育】看着她，眉头动了一下。

    “你这是——”

    柳如烟没说话。

    她只是把所有的神力，全部压进了这一击。

    不是为了杀【诞育】。

    是为了破开她的封锁。

    哪怕只破开一瞬。

    就够她冲出去。

    就够她冲到那个茧旁边。

    就够她挡在陈旧面前。

    哪怕一瞬。

    粉色的光芒炸开。

    整个院子，瞬间被夷为平地。

    【诞育】后退三步，脸色变了。

    柳如烟没看她。

    她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诞育】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如烟，”她说，“你还是不懂。”

    她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战场上，混乱还在继续。

    那些冲向他的人类，被楚冉她们挡住。

    那些涌向他的变异体，被人类阵营里的其他人挡住。

    有人还在跑。

    有人停下来，看着那个茧。

    有人转身，朝茧的方向冲去。

    不是为了保护。

    是为了喝那滴“能成神的血”。

    混乱。

    彻底的混乱。

    楚冉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刀。

    眼前全是人。

    那些刚才还在和变异体拼命的士兵，此刻红着眼睛朝她们扑过来。嘴里喊着“成神”“血”“永生”。

    她一刀劈翻一个，后面又冲上来两个。

    苏瑶被人扯住头发，她反手一刀割断那人的手腕，那人惨叫着后退，又被另一个人撞开。

    唐虞被人从人群里拖出来，她挣扎着，踢打着，但人太多了。

    庄梦冲过去，一枪托砸在那人脸上，把唐虞拉起来。

    “站我身后！”

    严语挡在最前面，刀已经砍卷了刃，她换了把捡来的枪，继续打。

    三百多个女孩，围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圈。

    圈外是那些想抓住她们的人。

    更远处是那些虎视眈眈的变异体。

    楚冉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累。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喊：

    “够了！”

    一个穿着机甲的士兵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女孩们面前。

    他转过身，对着那些冲上来的人。

    “你们他妈疯了吗？”

    人群顿了一下。

    那个士兵指着远处那些变异体。

    “看看那边！那些东西等着吃你们！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