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说，“这就够了？”

    陈旧看着她。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我可是【色欲】。”她说，“你那些年在我这儿学的东西，忘了？”

    他的眼睛深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弯起来。

    “哦？”她说，“还来？”

    他没回答。

    只是低下头，吻她。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急，现在不急。

    刚才猛，现在不猛。

    就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从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

    每一个地方都停很久。

    她的呼吸又开始乱。

    “你……故意的……”

    他没说话。

    嘴唇继续往下。

    胸口。

    小腹。

    再往下。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陈旧……”

    他嗯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开始变调。

    那种熟悉的、控制不住的感觉又开始往上涌。

    但这次慢。

    太慢了。

    慢得她受不了。

    她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拉上来。

    但他不动。

    就那么按着节奏，一点一点地来。

    她开始受不了了。

    “陈旧……陈小玖……”

    她喊他。

    各种喊法都喊了。

    他还是不动。

    她快疯了。

    “你……你到底要怎样……”

    他抬起头。

    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笑了一下。

    很淡。

    但那笑容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叫老公。”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

    “叫老公，我就给你。”

    她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那种坏。

    她忽然发现，他变样了。

    但她喜欢。

    喜欢他这样。

    喜欢他为她变坏。

    她张开嘴。

    “老公。”

    他低下头，吻她。

    然后给她的，比她想要的更多。

    很久之后。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你变坏了。”她说。

    “嗯。”

    “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没开窍。”

    她笑了一下。

    “那以后呢？”

    “以后让你天天开窍。”

    她捶了他一下。

    不重。

    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着。

    她的头发有点湿，黏在脸上。

    他帮她把那些头发拨开。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三年。”她说。

    “嗯。”

    “你知道我等得多辛苦吗？”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眶有点红。

    但没流泪。

    她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好。”

    “不许再死。”

    “好。”

    “不许再离开我那么久。”

    “好。”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

    “骗子。”她说，“上次你也说好。”

    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这次是真的。”

    她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一下。

    “信你。”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

    那些花还在开。

    空气里飘着花香，还有别的味道。

    她忽然开口。

    “陈旧。”

    “嗯。”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没说话。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她说，“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想你会不会回来。想你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