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古怪的笑。

    不是坏人的笑，但也不是正常人的笑。

    Ann心里一紧。

    “小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开回过神来，随口说了一句：

    “生活那么美好，为什么不笑？”

    Ann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白了他一眼。

    这个同事，没救了。

    ——

    她掏出手机，给Playboy发了条微信，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五分钟后，一群人呼啦啦过来了。

    Playboy打头，后面跟着May，还有小柔，还有那个大胸萝莉阿娇。

    几个人围过来，看着地上那个妹子。

    “什么情况？”Playboy问。

    Ann指了指王小开。

    “他撞见的。两个男的拖她，被他吓跑了。”

    Playboy看了看王小开，没多问，蹲下去看那个妹子。

    翻了翻眼皮，又凑近闻了闻她呼出来的酒气。

    然后站起来。

    “叫120吧。”

    他拍了拍手。

    “酒精中毒了。”

    May愣了一下，小柔和阿娇互相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

    Playboy看了看那两个女大学生，开始现场开课。

    “看见没有？”

    他指了指地上的妹子。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们这种人来。特别是一个人来。”

    他顿了顿。

    “很容易就遇到这种情况。到时候，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柔和阿娇被他说得有点发愣，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懵。

    Playboy继续说：

    “要是这种情况被捡尸——人已经没意识了，被人拖走——很容易出事。”

    他指了指那妹子的嘴。

    “呕吐物堵住气管，人弄不好就完了。”

    两个女大学生脸色更白了。

    王小开站在旁边，听着Playboy讲课，手里还握着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个银行页面，余额276900。

    二十分钟后，120来了。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夜店门口，两个穿绿衣服的急救员抬着担架下来，快步走进来，跟着王小开他们来到那个走廊拐角。

    检查了一下那个妹子的情况，翻了翻眼皮，量了量血压，又问了问有没有人动过她。

    然后把人抬上担架，固定好，准备送医院。

    又过了五分钟，110也来了。

    一辆巡逻车停在救护车后面，下来两个警察。一个穿警服戴肩章，是带编的；一个穿马甲，是辅警。估计就在这一片巡逻，接到指令就过来了。

    他们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夜店门口，喝醉的，捡尸的，打架的，一周能遇上好几回。

    带头的那个警察先问了初步情况：谁发现的？什么时间？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往哪儿跑了？

    王小开把经过说了一遍。

    警察点点头，开始查现场几个人的证件。

    身份证一张一张过。

    查到阿娇的时候，警察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他盯着阿娇看了两眼，又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气氛有点紧。

    阿娇被看得有点慌，小柔在旁边赶紧说：“她十九了，十九了。”

    警察没理她，继续看身份证。

    然后表情松了下来。

    十九岁，成年了。

    估计他跟王小开刚才想的一样——这身高，这长相，看着跟未成年似的。真要是有未成年人进夜店，那处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警察把身份证还给她，没说话。

    接下来是录口供。

    几个人把刚才的事又说了一遍，警察记了记，最后留下了联系方式。

    至于那个妹子的同伴在哪儿——现在也问不出来，人都醉成那样了。

    临走的时候，带头的警察特意走过来，拍了拍王小开的肩膀。

    “小伙子，做得不错。”

    他指了指走廊那头。

    “这种地方，喝醉了被人拖走，后果什么样你知道的。你这一出手，救了她一命。”

    王小开嗯了一声，没多说。

    警察又转头看向小柔和阿娇，表情和蔼了点，但话里还是带着教育的味道。

    “你们两个，还在上学吧？”

    小柔点头。

    “重点在学习。这种地方，以后尽量少来。”

    两个妹子点头如捣蒜。

    警察又让夜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