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批。

    “你们这儿的安保怎么搞的？走廊拐角没灯？装修材料堆着不收拾？人能在那儿被拖走？”

    经理站在那儿，面如死灰，点头如捣蒜。

    “这次是运气好，让人发现了。下次呢？真要出点事，你这店还能不能开下去？”

    经理继续点头。

    警察训完了，走了。

    ——

    王小开他们回到座位上。

    刚坐下，经理亲自过来了。

    手里拎着一箱啤酒，往桌上一放。

    “几位，今晚的消费，这箱酒算我的，算是感谢。”

    然后拿起一瓶，手腕一转，瓶口朝下，转了两圈——

    一个小旋风。

    啤酒没洒。

    Playboy带头鼓起掌来。

    经理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走了。

    王小开端着杯子，喝了一口。

    其实喝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大家又坐了一会儿，玩了会儿骰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音乐还在响，舞池里还是那么多人扭着，但他们都懒得动了。

    凌晨十二点左右，终于有人开口：

    “差不多了吧？散了吧？”

    几个人点点头。

    王小开打开手机，里面来了一条短信：入帐一万二千元。

    妈的，谁挣这么多，一个月挣一万多块

    想想自己一天就挣这么多，心里顿时安稳了。

    ——

    各回各家。

    Playboy送小柔和阿娇回学校——他叫的代驾，他的车是一辆宝马五系，平时也不开车上下班，因为公司没有停车的地方。两个妹子坐后座，他坐在副驾上，跟她们说着什么。估计是在继续“现场教学”。

    小林桑至今下落不明。

    从刚才开始就没见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估计还跟那个妹子在哪个角落里吃嘴子呢。

    闷骚男，一旦开窍，收不住。

    王小开叫了一辆网约车。

    May和Ann也上了车——三个人顺路，先送她们，他最后回。

    车开到一半，May突然指着窗外喊：

    “哎哎哎，野馄饨！”

    Ann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路边果然有个摊子，几张桌子，几把椅子，热气腾腾的锅，几个人正埋头吃着。

    “师傅停一下！”Ann喊。

    司机靠边停了。

    两个妹子下车，回头冲王小开招手。

    “下来一起啊！”

    王小开摆摆手。

    “不去了，你们吃。”

    “真不来？”

    “不来。”

    Ann和May对视一眼，没再劝，转身往馄饨摊走。

    王小开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对司机说：

    “走吧。”

    车重新开动。

    他靠在椅背上，有点困。

    连着两天都野到两三点，身体扛不住。

    他的系统可没有增强身体的功能。

    ——

    车到他家楼下，下车。

    上楼，开门，进屋。

    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学校的宿舍，一般都是十一点左右就关门了，不让进不让出。

    现在都一两点了吧？

    那Playboy把两个妹子送哪儿去？

    他眯起眼睛。

    想想还有些期待呢。

    第二天是星期天。

    王小开在家里摆烂了一天。

    午饭吃的是煮水饺——老爷子给的那几袋，总算派上用场了。

    晚饭点的是外卖，凑合一顿。

    早上十点醒来的时候，他眯着眼摸过手机，看到了Ann和May在凌晨三点左右给他发的微信。

    Ann：到家了

    

    May：安全落地，晚安

    就这两条。

    他回了个“嗯”。

    ——

    下午躺着刷手机的时候，收到了青青的微信。

    青青：王哥，我在家里学习呢

    青青：不过拉下的功课太多了，现在很吃力

    青青：而且因为没有上班了，我怕以后没钱吃饭……

    王小开盯着这三条消息，看了两秒。

    明白了。

    这是变相要钱来了。

    不过——她的钱确实在他手里保管着。十三万三千八，才给了两万三，剩下的还没动。给她钱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