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一一的眼睛。

    “你要没有百八十万的，能这么个花法？”

    一一愣了一下。

    然后开始认真想。

    “这我也知道啊，”她说，“问题是王哥这个人独宠青青，咱们插不下手。”

    策策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傻？”

    她压低声音。

    “你啥也不付出，怎么能让王哥看重你呢？”

    一一眼睛一亮。

    “好啊！”

    她一拍桌子，又赶紧压低声音。

    “今天咱们灌醉了青青和王哥，你再奉献你自己。”

    策策瞪着她。

    “等你叫王哥收了后宫，再把他的钱给我一部分就行了。”

    策策震惊了。

    她盯着一一，半天没说出话。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主播。

    “你想得挺美！”

    她一把掐向一一。

    “揪咪！”

    两个妹子在座位上闹成一团。

    青青抬起头，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

    “你们俩刚才在说啥？”

    两个妹子坐稳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没事没事，”策策摆摆手，“闹着玩呢。”

    她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

    “咦，王哥还没回来？掉坑里了？”

    正说着，王小开骂骂咧咧地走回来。

    上衣湿了一大片，从胸口湿到肚子，贴在身上。

    后面的服务员一路小跑跟着，不停道歉。

    “怎么回事？”青青站起来。

    王小开一屁股坐下，扯了扯湿透的衣服。青青忙用餐巾纸擦他身上的水

    “妈的，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水龙头坏了。”

    他比划了一下。

    “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呲出来的！直接往我身上呲！”

    策策放心了，不是尿身上的就行。

    服务员在后面忙不迭地点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店刚装修完，第一任经理就因为贪污工程款被抓起来了，他采购的设备都是次品……”

    王小开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服务员，真实在呢。

    ——

    过了一会儿，酒店经理也来了。

    他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着笑。

    “先生女士，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他眼睛往桌上一扫，看见一一正拿着手机，对着王小开湿透的衣服，镜头已经打开了。

    准备直播的样子。

    经理脸色一变。

    “这样这样，”他赶紧说，“今天这顿饭，菜价打八折！”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再送一箱酒！算本店赔罪！”

    一一放下手机，眼睛亮了。

    策策眼睛也亮了。

    王小开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经理一眼。

    他其实不关心打几折。

    他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再说，他也没受什么损失——就是湿身了呗。

    今天天气不错，在外面走一圈就干了。

    他点点头。

    “行，就这样吧。”

    经理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好话，走了。

    ——

    服务员很快又搬来一箱酒。

    十二瓶，整整齐齐码在桌边。

    一一和策策对视一眼。

    眼前一亮。

    这是瞌睡就送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