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章 不是中间人,是操盘手  名义权局:生死博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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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他知道:得翻他们没撕掉的那页日历。

    他起身关掉电脑,屋里只剩窗外透进的一线微光。帽檐压低,风衣领口竖起,他推门走进八黎的夜色里。

    次日中午,他坐在“梧桐巷”咖啡馆最里头的卡座。木桌老旧,杯垫印着咖啡渍。他搅着凉了一半的美式,勺子碰杯沿,发出轻轻的磕响。帽檐阴影盖住眼睛,只露出抿直的唇线。门口风铃一响,他抬眼扫过去,又垂下……只是个学生模样的姑娘拎着书包匆匆进门。

    他没动,继续等。

    那个老者,该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旧大衣、戴宽檐帽的老头慢慢踱进咖啡馆。大衣洗得发灰,边角磨出了毛边;帽子压得低,遮住半张脸。

    他走路不快,一步一顿,脚抬得不高,落得却实。眼神扫过来时,不盯人,只停在人肩头附近,像在估量距离,又像随时准备抽身。祁同伟立刻起身,摘帽,微躬身。

    “您好,请问是您约我来的?”老头嗓音粗哑,像砂纸擦过木头,每个字都带着点滞涩的余响。

    “是的,老先生。我想向您打听小狼哥和猫一杯的事,麻烦您帮个忙。”祁同伟语气平实,没加修饰,目光直视对方,不躲不闪。

    老头眉心一拧,皱纹堆得更深,眼睛眯起,上下打量祁同伟:“打听他们?你谁?”

    “我是调查员。”祁同伟没提证件,也没说单位,“他们在做的事,牵扯到不少人,有些已经出事了。现在查着,还来得及拦住后面的事。您要是知道什么,哪怕一句两句,都算帮了大忙。”

    老头没接话,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才慢慢拉开椅子坐下,手搭在扶手上,指节泛白:“行吧。我知道一点……但你得听清楚:这事沾上就甩不脱。”

    祁同伟点头,没抢话,只把笔记本摊开,笔尖悬在纸上等。

    “我常在街口修鞋,小狼哥那伙人总从那儿过。”老头声音放低了些,“跟他们碰头的,不是生面孔,就是蒙着半张脸的;眼神不对劲,看人不看脸,专盯你手、你包、你身后有没有人跟着。

    地方挑得偏……后巷尽头的空铺子,楼顶漏水的旧厂房,连路灯都不亮。交易时候不说话,只递东西。

    我亲眼见他们数过一沓沓现金,纸币边都卷了;还有几回,递的是黑壳U盘、带密码锁的平板,外壳冰凉,拿在手里沉得慌。没人开口讲内容,全是比划,点头,转身就走。”

    祁同伟笔尖沙沙响,记下时间、地点、动作特征,不写形容词,只录动作和物件。本子翻页时,他抬眼问:“他们收钱,也收信息?”

    老头顿了顿:“收。不光收,还挑……哪条信有用,哪条得删,哪条要转手卖给别人。干这活的,嘴最严,可也最容易踩线。”

    祁同伟合上本子,道了谢。出门后没坐车,抄近路拐进一条窄巷。巷子深处,一个瘦小男人正蹲在垃圾桶旁点烟,火光一闪,照出他眼下的青影。

    “小李?”祁同伟走近两步,站定。

    男人猛地抬头,烟掉在地上,脚往后蹭了半步:“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你在小狼哥那儿干过数据筛检,干了七个月零三天,最后一天被叫去清电脑,清完没让走,给了你两万,让你‘别回头’。”祁同伟语速不快,像报天气,“你现在住城西出租屋,水电费拖了两个月。”

    男人脸色发白,手抖着去捡烟,没捡起来。

    “我不抓你。”祁同伟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这是城东派出所新设的证人保护联络点,地址、电话、值班警员名字都在上面。你今天下午三点前打过去,说‘修鞋老头让我来的’,他们认得暗号。你不说别的,只管进去,门关上,就没人找得到你。”

    男人盯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伸手攥住纸角,指甲掐进纸里:“他们用的服务器不在国内,主控端口藏在境外虚拟机里……但我见过一次登录界面……弹窗右下角,有个很小的图标,像三枚叠在一起的旧铜钱。”

    祁同伟没记,只点头:“铜钱图案,记下了。”

    男人松开手,烟头在脚下碾灭,转身往巷子另一头走,背影佝偻,脚步却比刚才稳了些。

    祁同伟听完前雇员的叙述,眉头越锁越紧。他原以为只是几条零散的线头,没想到牵出来的是一张网……一张埋得深、织得密、扯不动也剪不断的暗网。老者说的、雇员讲的、自己零星摸到的边角,在他脑子里来回碰撞,渐渐拧成一股绳。

    熬了几个通宵,翻烂三本旧笔记,他终于把碎片拼出轮廓:这帮人不贩货、不放贷,专倒卖“不能见光的东西”……身份、案底、行踪、未公开的批文……小狼哥和猫一杯,不是中间人,是操盘手。

    一个搭台,一个唱戏;一个铺路,一个收钱。消息从他们手里过一遍,价码翻三倍,买主捂着嘴付钱,卖家连自己卖了什么都未必清楚。

    “原来干的是这个勾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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