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年级犀甲兽猛地抬头，浑身鬣毛竖起来，随即慢慢伏低了身体，趴进了水里，一动不敢动。

    整片森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楚瑶在后面把笔记本翻开，在“5”的圈上打了个勾。

    她翻了翻前面几页，从“1”到“5”，五个勾，一个不缺。

    合上本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尖微微发紧。

    不是紧张。

    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亢奋。

    姜铁衣嘴巴张了半天，合上，又张开。

    “……我就想问一句。”

    “第六个，什么时候收？”

    没人搭理他。

    苏辰收回手。

    他看向东南方更深处。

    那两股让影豹不敢靠近的气息还在。没有移动。但也没有消失。

    甚至——在他五十头魂兽齐鸣的那一瞬间，那两股气息也只是短暂地波动了一下而已。

    短暂到，几乎像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