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铁血实验与消失的白衣  关于我在末世慢慢变成岩石巨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废墟原本是什么他不知道——可能是被炸毁的民居,只剩半堵墙和一堆碎砖。他趴在碎砖后面,慢慢掏出自制的简易潜望镜:两片碎玻璃,用铁丝固定在一根空心的细钢管里。

    他把潜望镜从砖缝里伸出去,凑近观察。

    研究所门口的双岗变成了四岗。

    四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蒸汽弩端在胸前,弩箭上膛,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他们腰间挂着近战武器——砍刀、短矛、甚至有一人背着一柄消防斧。四人站位分散,两前两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楼两侧还有流动哨。

    师砚数了数。左侧两人,右侧两人,每十五分钟巡逻一圈。他们绕着楼走,步子不快不慢,手始终按在武器上。

    更让师砚心惊的是楼顶。

    那里架设了两台蒸汽动力探照灯——粗大的灯筒,下面连着蒸汽管道,时不时嘶鸣着喷出一股白汽。光柱缓慢地扫过周边区域,每扫过一圈,就在师砚藏身的废墟边缘擦过。

    探照灯旁隐约可见狙击手的轮廓。他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雕塑。

    这种戒备级别,已经不是“保护”。

    是“囚禁”。

    师砚耐心等待着。

    一小时。两小时。

    深夜十一点。

    研究所的门开了。

    几个人走了出来。借着门口的光,师砚看清了:三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中间夹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林晚晴。

    她穿着普通的灰色工装,外面套了件白大褂。但白大褂皱巴巴的,领口歪斜,显然不是自愿穿的。她的脸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更加惨白——白得像纸,透明得像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阴影,乌青发黑,像被人打了。

    她走路时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身子晃了一下,旁边的研究员立刻伸手扶住她。

    但她的眼神……

    师砚调整潜望镜焦距,心脏猛地一缩。

    林晚晴的眼神变了。

    不是以往的恐惧。不是疲惫。是一种死寂的空洞。

    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

    她木然地被搀扶着走向旁边一栋小楼——那应该是觉醒者宿舍,现在显然成了软禁区。研究员扶着她,她一步一步地走,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她即将进入小楼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望向师砚藏身的方向。

    距离五十米。夜色深沉。师砚脸上涂着伪装,藏在废墟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潜望镜的细管——那管子比手指还细,被砖缝遮住大半。

    她不可能看见。

    但那一刻,师砚有种错觉:她在看他。

    不是看向这个方向,而是直接看进他的眼睛。隔着五十米黑夜,隔着伪装和废墟,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有了焦点,直直地盯着他。

    几秒钟后。

    林晚晴的嘴唇动了动。

    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师砚听不见。但他通过唇语读出了三个字——

    “别再来。”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门内。研究员跟进去,门重重关上。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士兵重新布防,站回原位。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师砚藏身的废墟边缘。

    师砚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光柱移开。

    师砚趴在阴影里,浑身冰冷。

    那不是告别。

    是警告。

    林晚晴知道他可能会来。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里已经成了牢笼,而她成了牢笼里最珍贵的囚鸟。任何试图接近的行为,都会害死她,也会暴露他自己。

    师砚慢慢后退。

    像融化的影子一样,一点点缩进黑暗深处。膝盖碾过碎砖,没有声音。手掌按在泥地上,没有声音。他退出一米,五米,十米,直到研究所的灯光变成远处一片模糊的光晕。

    然后他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难民区棚屋时,已是凌晨一点。

    老陈一家睡得很沉。老陈的呼噜声像拉锯,他老婆偶尔磨牙,小儿子蜷缩在角落里,睡梦中咕哝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师砚躺在薄毯上,睁着眼睛。

    棚屋的防水布破了个洞,露出外面一小片天空。月光从那个洞里漏进来,惨白的一束,落在他脚边。

    他盯着那片月光。

    一个半月。

    四十多天小心翼翼的潜入,一点一点建立的情报网,与林晚晴艰难建立的信任——

    全都断了。

    研究所彻底控制了觉醒者。用提取液这种危险而高效的方式。他们不在乎副作用,不在乎人命,只在乎结果:在静默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