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它们会更活跃，更精神。

    那个丑土人她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看一会儿，但它再也没有活过。

    姜磐偶尔会来，问几句修炼的事，然后离开。每次他来，师砚都觉得他在看自己——不只是看徒弟，眼神里蕴含着更深的意思。

    姜逸经常来，蹭吃蹭喝，讲闲话。他说他不想修炼，就想混日子。

    但师砚注意到，他每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会往山顶那个方向瞟一下。

    钟离锋偶尔来，检查师砚的剑法，每次检查完就走，一个字不多说。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这天下午，钟离锋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没有木剑，只有一块木牌。

    “有任务。”他说。

    师砚接过木牌。

    上面刻着几行字——他不认识，但大概猜到是任务说明。

    “城外有低等虫兽骚扰村落。”钟离锋说，“你们去处理。”

    林鹿溪愣住了：“我们？”

    “练手。”钟离锋看了她一眼，“让它们也跟着。”

    他指了指背包里那几个探出脑袋的小人。

    然后转身走了。

    林鹿溪看向师砚。

    师砚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真的要去？”她小声问。

    “嗯。”

    “可是……”

    “你不想试试它们？”师砚看了一眼她的背包。

    林鹿溪低头，看见初初正兴奋地挥着小手，皮皮尾巴乱摇，豆豆也难得地探出半个脑袋。

    她忽然笑了。

    “好。”

    ---

    出了城，往东走了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矮树林。

    树林后面隐约有炊烟，应该是那个村落。

    师砚停下来，蹲下，把手按在地上。

    这是他每天练习的“分辨”。

    掌心贴上地面的瞬间，地下的振动顺着骨头传上来——

    三只。

    在树林边缘。

    在动，但移动速度不快。

    不是巡逻，是在啃食什么。

    他睁开眼睛。

    “三只。”他说，“在前面树林里。”

    林鹿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师砚站起来，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矮树林，地面是松软的沙土，混着落叶和腐殖质。

    有几块散落的石头，不大，拳头大小。还有一些干枯的树枝。

    他在心里快速画出一张“材料地图”。

    沙土，够用。

    石头，也能用。

    树枝，用不上。

    “你跟在我后面。”他对林鹿溪说，“让它们跟着，但别冲上去。”

    “那它们干什么？”

    师砚想了想。

    “让你叫就叫，让你跑就跑。”

    林鹿溪点点头，把初初、皮皮、豆豆从背包里放出来。

    三个小人落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这片树林。

    初初飞到林鹿溪肩膀上，小爪子抓住她的衣服。

    皮皮趴在她脚边，尾巴一闪一闪。

    豆豆安静地站在旁边，竹筒抱在怀里。

    师砚看了它们一眼，没说话。

    四人（加三个小人）悄悄摸进树林。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传来声音——咀嚼声，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还有低沉的嘶鸣。

    师砚抬手，示意林鹿溪停下。

    他蹲下来，从一丛灌木后面探头看去。

    三只虫兽正在啃食一只野猪。

    它们半人多高，六条腿，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甲壳。

    三角形的头上，两只复眼在昏暗的光里闪着红光。

    那只最大的在啃骨头，第二只在撕肉，最小的那只蹲在旁边，头转来转去——它在放哨。

    师砚观察了十秒。

    动作习惯：放哨的每隔三秒转一次头，每次转头会停顿半秒。

    弱点位置：甲壳还没长全，脖子后面有一小块裸露的皮肤。

    周围环境：它们背靠一棵大树，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沙土，有落叶，还有几块石头。

    他回头，对林鹿溪打了个手势——这是这几天他教她的简单手语。

    “待在这儿。别出声。”

    林鹿溪点头，捂住嘴。

    师砚慢慢退后几步，绕到侧面。

    他没有直接冲上去。

    他在等。

    等那个放哨的虫兽转头。

    三秒。两秒。一秒。

    它转了。

    就是现在。

    师砚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