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我这耳朵忽然听不清了……”

    聋老太猛地抬手扶住额角，身子晃了晃，“柱子，快，扶我回去。

    中海啊，叫玉梅给我炖碗肉来。”

    

    刘立东看着她的背影，只无声地笑了笑。

    这老太太嘴馋的劲头，恐怕比贾张氏还要厉害几分。

    

    “刘立东！你笑什么？”

    易中海见他神色，又厉声呵斥，“老太太也是你能编排的？立刻赔礼！”

    

    “我赔你祖宗！”

    

    刘立东反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掴在易中海脸上，响声清脆。”诽谤？你指出来，我哪一句是假话？”

    

    “狗一般的东西，也配来栽赃我？”

    

    易中海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怎么也没料到刘立东竟会在老太太面前动起手来。

    等他转过去想找聋老太撑腰时，才发现老太太已经默默走到了通往后院的拐角。

    

    兴许是觉得这样离开不妥，聋老太停下脚步，转过头，语气里透着无奈：“中海、柱子，都跟我过来，有话跟你们说。”

    

    易中海脸上 ** 辣地烧着，大庭广众下又挨了一耳光。

    他这个院里的一大爷，脸面往哪儿搁？

    “我要去报案……老太太，我这就去报警！”

    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

    

    “叫你来就跟着来，耳朵没带来是不是？”

    聋老太抬起拐杖，往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快点，柱子你也一起。”

    

    这边刘立东侧过脸，低声对娄晓娥说：“记着，无缘无故对你特别好的，多半藏着别的念头。”

    

    “住在这院里，时刻都得留神。

    稍不留心，就可能被人下绊子。

    真是怪了……这儿倒像个‘恶人窝’。”

    

    那本后来影响深远的书此时还未问世，刘立东随口说出的“恶人窝”

    ，旁人虽不知出处，但意思一听就明白。

    

    聋老太脚下一晃，险些没站稳，幸好傻柱及时扶住了她。

    

    “可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的，不像坏人呀……”

    娄晓娥软声说。

    

    “慈眉善目就等于好人？”

    刘立东轻嗤一声，“单看她刚才那句话——‘你和傻柱挺配’，换个人说这话，我早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你我站一块儿，谁看不出来关系不一般？她还能说出这种话，能安什么好心？”

    

    刘立东这话，等于掀开了聋老太面上的一层遮布。

    

    “还真是这样……”

    娄晓娥眼眸亮盈盈的，像含着水光。

    

    她心里甜丝丝的，没想到自己和刘立东的关系，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确认了。

    原以为还要自己多费些心思才能让这块木头开窍，谁知机缘巧合之下，心愿就这么成了。

    

    娄晓娥从小没吃过苦，家境一直优渥。

    少女心思动得早，初中时她就悄悄喜欢上了刘立东。

    

    如今得偿所愿，那份充盈心口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嗯，你带小萱吃苹果吧，我去做饭。”

    刘立东语气温和下来。

    

    娄晓娥一点就透，心性也正，这让他放心不少。

    若是观念不合，日后相处难免生出间隙。

    

    “傻柱你怎么回事？那小畜生抽我，你就在旁边干看着？”

    易中海压着怒火低吼。

    

    此时三人已经回到聋老太的屋里。

    老太太独自住着后院三间正房，显得颇为宽敞。

    

    “一大爷，我真打不过他。”

    傻柱苦着脸，“上回他那一脚，差点把我肠子踹出来……是练过的，看招式像谭腿的路子。”

    

    “啧，没十几年苦功，到不了这程度。”

    

    傻柱自己学过摔跤，对武术门道多少懂些皮毛。

    

    聋老太抬起枯瘦的手，示意易中海别忙着起身。

    她眼神里混着无奈和一种久经世故的淡泊，缓缓道：“中海，你在怪我刚才没替你说话吧？性子太急了。”

    她顿了顿，像是要确认接下来的话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