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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瞧着这一幕,心里得意极了。
易中海这回算是把脸面丢尽了,看他还怎么摆那一大爷的架子。
“得了吧,我们明儿还得赶工呢,哪能说请假就请假。”
“就是,家里六七张嘴等着吃饭,全指望我那三十七块钱。”
“跟一大爷可比不了,您两位一个月九十九块呢,歇半个月也撑得住。”
“您要帮衬贾家是您的事,别拉着大伙儿一块儿吃亏啊!”
议论声越来越响,不满的情绪全冲着易中海去了。
眼看自己那点威信快要兜不住,易中海赶紧话锋一转,来了个丢卒保车。
“好好,刚才是我想得不周全,没顾上各家实际难处,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
他摆出一副诚心实意的模样,“明天该上班的上班,晚上回来了,有余力的就搭把手。”
人群这才稀稀拉拉散了。
许大茂扬着嘴角正要走,一抬头就看见傻柱攥着拳头朝他比划。
“舔狗。”
许大茂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昨晚刘立东那句“舔狗”
,大伙儿头一回听见,可奇怪的是,人人都立刻明白了这词儿的意思——简直把傻柱围着秦淮茹打转的那副模样,活生生刻进了脑子里。
刘立东关上门后,伏案写到后半夜。
起身活动了几下筋骨,这才躺下。
估摸着王主编明晚该来了。
报纸上《亮剑》的连载已经开了头,序幕既然拉开,戏就得接着唱下去。
第二天清早上班,刘立东自行车后架上夹着几块木板。
那是给收音机做外壳用的。
大体形状昨天已经刨出来了,今天得细细雕琢、打磨。
车间里今天清闲不少,杂事都被蒋大峰揽了去。
刘立东埋着头,刻刀在木板上游走。
这几块板子可不一般,是从一只老箱子上拆下来的。
那箱子是晚清时候的物件,花梨木的料,可惜破得不成样子,正好给他当了材料。
刨子轻轻一推,木纹里就透出温润的色泽来。
刘立东用浅浮雕的手法,刻上些松梅的图案,间隙里还留了伟人的诗句与语录。
这雕刻的手艺,是跟着他一道来的。
从前那个灵魂,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者,功夫只算入门。
可如今不同了,精神专注,手上每一条肌肉都听使唤,下刀又稳又准,竟有了几分大家气象。
全部完工,他嘴角弯了弯。
“晚上回去组装起来,就成了。”
他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心里挺满意。
所有木板都开了榫卯,拼装起来不费事。
昨晚他还用泡桐木掏了四个小音箱,比起光秃秃的喇叭,那可是体面多了。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刘立东扬声道了句“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李怀德。
李厂长推门进来时,刘立东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局促:“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让秘书喊我一声就好……快请坐。”
“顺路过来,有点事想问问你。”
李怀德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在对面椅子上落座,“这事儿,恐怕你比我清楚。”
刘立东转身去拿热水瓶,瓷杯磕在桌沿发出轻响。”您说。
我这儿……只有白开水,茶叶前两天刚喝完。”
“不用麻烦。”
李怀德接过杯子,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刚才易师傅领着秦淮茹来找我,说是贾东旭的丧葬补助该办了,还提了些……生活上的难处。”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方,“贾家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刘立东心中了然。
他垂眼吹了吹杯口并不存在的浮叶,声音平缓:“厂里该给的抚恤,章程上都写着。
至于私下里……易师傅向来关照徒弟一家,食堂的何雨柱也常接济些饭菜。”
他抬起眼,话里藏着若有似无的提点:“您是领导,体恤职工家属本是分内事,旁人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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