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院外，刘立东正要掏钥匙，目光忽然停在门锁上——几道新鲜的划痕清晰地刻在铜锁表面。

    有人试过 ** 。

    

    “手生得很。”

    他皱眉低语，“看来盗圣还没学会用铁丝。”

    

    晚饭摆在门外小桌上。

    小萱喜欢一边吃，一边看院里来往的人，带着点悄悄炫耀的意味。

    她面前摆着一大碗深褐油亮的熏鱼，还有碟碧绿的拍黄瓜。

    两人手里是中午从饭铺买的白面馒头。

    

    棒梗蹲在易中海家门槛旁，一双眼睛死气沉沉地朝这边盯着。

    贾家门前，秦淮茹把煤球炉搬到外面，正熬着玉米稀饭。

    但刘立东知道她在等什么——等傻柱下班，更准确地说，等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中午从墓地回来，吃过饭便赶去了轧钢厂食堂。

    不为别的，就为了晚上能给秦淮茹带点东西回来。

    

    “哥哥，以后都做这种鱼好不好？”

    小萱捧着一块熏鱼，咬得咔嚓轻响。

    鱼肉咸香，混着麦面的清甜，让她吃得眼睛弯弯。

    

    “这鱼费油。”

    刘立东笑了笑，“咱家油票肉票都不宽裕。

    不过……哥哥会想法子多做的。”

    

    熏鱼得用油炸透才香。

    

    饭后小萱挨着刘立东坐下，看他做木工。

    杂物间里抬出来一张老旧的柞木八仙桌，表面布满磨损的痕迹。

    刘立东正仔细打磨着边缘，木屑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飘散。

    

    刘立东将材料细细拆分，打磨成一根根笔直的箭身。

    

    他仔细安上锐利的箭镞，又在末端固定好塑料薄片充作尾羽。

    一支箭便在他手中完整成形。

    

    “哥，你做这些做什么呀？”

    小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凑近。

    

    “周日带你去林子里转转，碰碰运气。”

    刘立东揉了揉她的脑袋，“看能不能猎点东西回来，野猪要是遇上了，咱们就加餐。”

    

    “我想要野鸡，彩色的那种！”

    小萱声音软糯，带着期盼，“我现在就去喂我们那只！”

    

    她说着，捧起一把玉米粒，跑向院子角落那只养在竹笼里的野鸡。

    

    入夜八点，小萱乖乖爬上床睡了。

    刘立东在堂屋的方桌前坐下，打开了那台老式打字机。

    

    清脆的敲击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刘海中拖着沉重的身子迈进院门时，浑身肥肉都在打着颤。

    今天的活儿凭空添了三成，他忙得没歇一口气才勉强干完。

    憋着一肚子闷气，他拐去巷口小酒馆灌到这时候才回来。

    

    那“嗒嗒嗒”

    的声响让他一愣。

    眯起醉眼望去，刘立东正对着个方匣子不停按动——那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发报机！

    刘海中一个激灵，酒意顿时散了大半。

    他悄悄退了两步，挪到贾家门外。

    贾张氏正倚着门框剔牙，他压低声音问：“贾家嫂子，那刘立东……这是在弄啥呢？”

    

    “我哪知道！”

    贾张氏没好气地横他一眼，“先前还鼓捣了一堆吓人的玩意儿呢。

    起开，你这死胖子，今天东旭出殡，你连个面都不露，一点人情都不讲！”

    

    刘海中没心思听她抱怨，转身就往前院快步走去。

    

    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就着昏黄的灯光，一遍遍地擦拭那辆自行车。

    车架子早已被他擦得油光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

    

    “老闫，车借我急用！”

    刘海中气喘吁吁地打断他。

    

    他得赶紧去厂保卫科报告——敌特就在眼前！只要逮住刘立东，不仅能狠狠出口恶气，这举报的功劳，说不定就能让他往上挪一挪，当上干部！

    “不借不借，我这车从来……”

    闫埠贵话还没说完，手里就被塞了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票子。

    

    他话音立马转了弯：“……你骑慢点儿，当心别磕着！”

    

    闫埠贵一边叮嘱，一边麻利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