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七八斤，够你分的了。”

    

    “赶紧的，给五块钱就行。”

    

    “什么？还得我出钱？”

    闫埠贵愣住了。

    

    “不然呢？做好事也得下本钱啊。”

    刘立东笑容里带着讥讽，“你不会就只会空口说白话吧？”

    

    “别说你没钱。

    要不把你那自行车卖了？对了，我这儿还有不少咸肉，也能一并让给你。

    今晚保准全院都夸你好。”

    

    “你……你……”

    闫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 ** ，闫埠贵你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敢阴阳怪气地编排我。”

    刘立东直接骂开了，

    “你这种一分钱掉地上都能抠出二两泥的主，居然说要分鱼？你把谁当傻子耍？你把别人当傻子，你自己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

    

    闫埠贵的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他嘴唇嚅动着，却只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这……这怎么说的……”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刘立东嗤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去，“自己没本事挣来体面，就整天琢磨着占别人便宜——可算计人也得有个底线吧？”

    

    “你扒拉那点小算盘多少年了？发财了吗？还不是穷得叮当响！”

    

    “有这功夫不如多翻翻书本，把你那教书的本事往上提一提。

    真要成了顶尖的教师，一个月七八十块工资稳稳到手。”

    

    “哪至于抠搜成这样，连喘口气都恨不得算计几分力气？”

    

    闫埠贵再也待不下去，连原本想蹭两口肉的念头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缩着脖子，几乎是小跑着拐出了院子。

    

    “什么东西。”

    刘立东朝地上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先吃饭吧。”

    娄晓娥抿着嘴，眼里漾着压不住的笑意。

    

    “小娥，往后你也是要常住这儿的，记住了——别给那些家伙好脸色。”

    刘立东正色道，“这帮人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恨不能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摇摇头，又低声补了一句：“院里就有个糊涂蛋，被人算计得绝了后路，还乐呵呵地替人数钱呢。”

    

    这话飘进何雨柱耳中，他怔了怔，隐约觉出那话里刺的是自己。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紧。

    何雨柱一旦动起脑子，往后可就不好哄了。

    

    “柱子，红烧肉炖得差不多了吧？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易中海连忙抬高声音岔开话题，“再炒个青椒土豆丝，我这儿有花生米，正好喝两盅！”

    

    “成啊，那就喝点。”

    何雨柱点点头，注意力又被拉回了灶台。

    

    刘立东这边收拾完碗筷，已是傍晚五点光景。

    他得送小萱和娄晓娥回去。

    

    返程路过供销社时，他刹住自行车，进去买了五六只铁制鼠夹。

    今晚，他得给厨房备份“厚礼”

    ，专候那位惯偷。

    

    “这回非让你长个记性不可。”

    刘立东在心底冷笑。

    

    傍晚做饭时他就注意到了——厨房窗框上有新鲜的撬痕。

    除了棒梗，还能有谁？

    鼠夹被他塞进随身的帆布挎包。

    这包如今几乎从不离身，里头总收着他自制的柳叶飞刀，刀身整齐地插在牛皮鞘中。

    平 ** 把刀鞘系在腰间，出门便改放在挎包里。

    若夜间出门，那些飞刀一定会贴身佩在腰际。

    

    刘立东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车把还没扶稳，就瞧见易中海堵在了自家屋檐底下。

    那人喝了酒，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光，腰杆却挺得笔直，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样。

    

    “易师傅，”

    刘立东没等他开口，先截住了话头，“有些话，吞回去比说出来体面。”

    

    “刘科长，我不是为自个儿来的。”

    易中海急忙摆手，声音里带着酒意也压不住的急切，“方才你说……要把老太太的事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