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空中挥出一拳，气流猛然炸开闷响，震得窗玻璃嗡嗡颤动。

    刘立东能感觉到，若是全力一击，这些玻璃恐怕会尽数碎裂。

    

    更让他惊异的是体内隐约流动的暖意。”莫非……练出了内力？”

    他想起自己曾照着网上流传的《洗髓经》胡乱练过，当即盘膝坐下，尝试引导那股热流。

    在强大精神力的催动下，丹田中升起的热意竟顽强地穿行于筋脉之间，一鼓作气冲开任督二脉，继而贯通奇经八脉，形成周天循环。

    

    “看来我真成了内家高手。”

    刘立东按捺不住欣喜，从床沿轻轻一跃，身子如羽毛般飘落地面。

    瞥见钟针已指向凌晨一点，他压下心头激动，躺回床上合眼睡去。

    

    次日清早，刘立东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瞧见何雨水蹲在水池边刷洗一只粉彩瓷瓶。

    他不由驻足端详——穿越之前，原主也曾沉迷古玩，虽交过不少学费，倒也练出几分眼力。

    

    这只瓶子，分明是清早期官窑的物件，看品相多半出自宫闱。

    

    “雨水，这瓶子哪儿来的？”

    刘立东问道。

    

    “花瓶呀，我捡回来的。”

    何雨水抬头答道，“先前装零嘴都吃空了，洗干净插点花正好……”

    

    傻柱此刻斜倚在自家门框上，冷眼瞅着这边。

    

    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昨夜他去叩秦淮茹的窗，那女人悄无声息地出来了，见着他时却像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满脸讶异。

    

    “柱子，这大半夜的敲我窗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语气里压着恼意。

    

    “秦姐，我……我就是想来瞧瞧你。”

    何雨柱心头发热，根本没留意对方神色里的疏离。

    

    “说什么昏话！”

    秦淮茹压低声音，话里带着刀刃似的严厉，“赶紧回屋睡去，整天没个正形……”

    

    昏黄的月光落在秦淮茹脸上，何雨柱只觉得那面容越发清丽动人，一时按捺不住就要伸手去拉她。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柱子你醒醒神！”

    秦淮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再这样胡闹，传出去咱俩都别做人了。”

    

    说完她便转身进屋，门轻轻合上，里面传来门栓落下的轻响。

    

    何雨柱站在夜风里，整颗心直往下沉。

    原以为能亲近一番，没成想只换来 ** 辣的一巴掌。

    秦姐连半点机会都不肯给。

    

    他若知道秦淮茹关上门后，在屋里反复擦拭那只打过他的手，怕是连心都要碎成渣子——这一巴掌不止是拒绝，更是嫌他面容粗陋，怕脏了自己那双手。

    

    这一夜浑浑噩噩，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合眼。

    晨光刺醒他时，一个念头突然清晰起来：从前他总带着饭盒回来，工资也宽裕，秦姐待他便亲近些，就算贾东旭还在时，他也能趁机碰碰她的手。

    如今饭盒没了，钱也紧巴，连贾东旭都不在了，他却连她的指尖都碰不着。

    

    “得想法子，一定得让秦姐吃上我带回来的饭菜。”

    何雨柱在心里发了狠。

    

    他等在门口想看看秦淮茹的脸色，盘算着能不能同路去上工。

    抬眼却瞧见妹妹何雨水正同刘立东站在院里说话，忍不住出声：“雨水，还不赶紧上学去，在这儿磨蹭什么……”

    

    “我倒想安心上学呢。”

    何雨水语气平静，话里却透着积压已久的怨气，“可饭钱学费从哪儿来，谁替我想过？”

    

    刘立东这时开口：“雨水，你手里那只花瓶我很是中意，愿意出钱买下来。

    这东西瞧着有些年头，应当值些钱的。”

    

    “立东哥喜欢就拿去好了。”

    何雨水眼波微微一动。

    

    “哪能白拿你的东西。

    你正念书，处处要用钱。”

    刘立东转身进屋，取出十张叠得整齐的纸币，“这瓶子我出一百块。”

    

    他将钱递过去，这才接过那只粉彩花瓶，小心收进屋里。

    

    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