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牛头劈开，得费些力气。”

    

    三张牛皮留在了乡下，托巴图硝制妥当后再随拖拉机捎进城。

    刘立东推开自家新修好的房门，青砖地坪光滑如镜，瓦工手艺极精，砖缝细得几乎隐没在阴影里。

    四壁新刮的腻子已干透，连顶棚也重新刷过，满眼雪亮亮的白，反而衬得屋里旧桌椅黯淡失色。

    

    “现打家具太费事……”

    他暗自盘算，“不如去淘点红木老货，这年月还不算金贵。”

    可摸遍口袋，那几张零散票子实在寒酸——穿越以来虽靠着打猎钓鱼解决了吃食，手头现钱却紧巴巴的。

    若不是原身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垫底，他怕是连信托商店的门槛都迈不进。

    工资还得等月底才发。

    

    “得寻个来钱的法子。”

    他正思忖着，院里传来沉闷的劈砍声。

    傻柱已在石墩前抡起斧头，周末在家的孩子们围成半圈，为首的棒梗站得远远的，眼神躲闪。

    

    一阵自行车铃铛声脆生生荡进中院。

    娄晓娥推着车进来，前杠坐着的小丫头眼睛一亮，哧溜滑下车架，张开手臂跌跌撞撞扑过来：“哥哥——”

    

    刘立东弯腰接住那颗小炮弹，顺势将妹妹抱高。

    起身时目光却越过孩子绒绒的发顶，与推车的女子悄然相接。

    娄晓娥双颊倏然飞红，眼里漾开温软的柔波，抿着嘴不作声，只那样静静地望着他。

    

    “哥哥我想你啦！”

    小萱搂紧他脖子，脸蛋贴在他肩上，“带好吃的没有呀？”

    

    “瞧见那牛头了吗？今晚就炖了它给你尝鲜。”

    刘立东嘴角含笑，目光转向一旁，“牛心也留着呢。”

    

    “小萱还没吃过牛肉呢……等等，娥姨之前带我去尝过一回。”

    

    小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傻柱刚劈开的牛头。

    

    “先下来吧，我领你娥姨看看屋子。”

    刘立东招招手，又对娄晓娥笑道，“来瞧瞧里头收拾得如何了。”

    

    “我等会儿再看，我想看大牛的头。”

    小萱蹲在原地不肯动。

    

    刘立东便带着娄晓娥在屋里转了一圈。

    娄晓娥眼里透着满意，只觉得换些家具便能住得舒坦。

    

    “你可以住西边这间，和小萱作伴。”

    刘立东指向客厅一侧，语气温和，“正好炕也重新盘过了。”

    

    说话间，他的手轻轻揽了过去。

    

    “别闹……小萱随时会跑进来。”

    娄晓娥耳根微热，低声道，“我爸妈也说待会儿要来看看。”

    

    “那得再加几个菜了。”

    刘立东想了想，“我去取些野猪肉和熊肉，山鸡野兔也有，配上牛头应该够了。”

    

    “就是缺些蔬菜，我出去买点。”

    

    “你和小萱把两张炕收拾收拾。

    今晚……就别回去了。”

    

    娄晓娥脸颊泛起红晕，轻轻点头：“嗯，那我跟小萱睡一间。”

    

    刘立东在她柔润的脸上轻啄一下，低笑道：“我也没说要你现在就和我睡一炕呀。”

    

    “不理你了。”

    娄晓娥红着脸转身出了门。

    

    刘立东刚推起自行车，就看见两名公安带着拄拐的贾张氏进了院子。

    

    秦淮茹正在门口搓洗衣裳，抬头看见贾张氏，整个人愣在原地。

    

    “秦淮茹，你这副脸色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扯着嗓子，满脸不快。

    

    “妈，您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眼底掠过一丝阴沉，却仍挤出关切的神情，“您腿怎么了？”

    

    “叫人打裂了小腿骨，拘留所待不了了，现在保外回家。”

    一名公安接过话，“但要安分待着，否则……”

    

    “安分！我一定安分！”

    贾张氏忙不迭答应。

    

    两名公安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腿都叫人打断了，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看着瘫进椅子的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