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聋老太太的问题还得往下查。”

    王主任环视一圈，“她人在哪儿？”

    

    一旁的傻柱迟疑着站出来：“奶奶腿脚坏了，走不了路……”

    

    “那就先这样吧。”

    王主任皱了皱眉，“但愿她没别的问题，否则更麻烦。”

    她也觉得这事棘手。

    

    易中海铁青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刘立东早把他那些事全抖了出来，街道真要查，根本不费功夫。

    

    “刘厂长，今天耽误您时间了。”

    王主任转向刘立东，点了点头。

    

    刘立东微微颔首，推着自行车径直离开了。

    

    王主任一走，闫埠贵整个人像被抽了魂，晃晃悠悠往家走。

    他心里明白，往后想在大门边占点小便宜，再也没可能了。

    

    人群渐渐散尽，后院忽然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哭嚎声——不用猜，定是刘海中回家拿儿子撒气去了。

    

    贾张氏愣愣地站在院里，看着一下子空荡荡的院子。

    那三位“大爷”

    就这么倒了，往后谁还能给她撑腰？

    以后贾家要想募捐，该找谁开口？

    她猛一转身，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向秦淮茹：“我不在的这些天，院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

    

    秦淮茹简短几句把事情经过讲了，末了摇摇头：“别再招惹刘立东了，不然……”

    

    “怎么？你看上那个小……小畜生了？”

    贾张氏顿时拍腿嚷起来，“老天爷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你媳妇这是要给你戴——”

    

    “婆婆！”

    秦淮茹压低声音，牙关咬得发紧，“你再闹，咱全家真得喝西北风了！刘立东现在是副厂长！”

    

    “以前他只是个科长，想整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如今当了厂长，要开除我，还不容易？”

    

    贾张氏白眼翻了翻，身子哆嗦了一下，终于闭上了嘴。

    

    贾张氏压着嗓子嘟囔：“凭什么好事都让他摊上了？要是东旭还在，副厂长的位置哪儿轮得到他？”

    

    “这位置本该是咱们东旭的！那野味怎么说也该分一半给咱家！”

    

    秦淮茹听着婆婆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揪住那老太婆的衣领狠狠扇几个耳光才解恨。

    说到底，这老婆子就是馋虫又犯了。

    

    “我去做饭，你安分些。”

    秦淮茹眼神冷得像刀子。

    

    贾张氏嘴里念念叨叨地挪到门口坐下，一转头才发现棒梗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刘立东家厨房外的廊檐下，正伸长脖子朝里张望。

    恰在这时，刘立东骑着车回来了，车把上挂着几捆新鲜蔬菜。

    

    棒梗一见刘立东，立刻像受惊的老鼠似的缩回身子，闪进了自家门内。

    

    “乖孙，你怎么跟奶奶生分了？”

    贾张氏凑过去问。

    

    “你回来干什么？回来就跟我抢吃的？”

    棒梗瞪着眼，语气凶狠，“我现在才想明白，以前带回来的饭盒，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

    

    “好你个秦淮茹，竟敢离间我们祖孙！”

    贾张氏顿时扯着嗓子嚷起来，一瘸一拐就往屋里冲。

    

    秦淮茹正往碗里盛玉米粥，见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抬手要打，她想也没想，抄起手里的铜勺就朝那只肥厚的手掌敲了下去。

    贾张氏痛得缩回手，嗷嗷直叫。

    

    “你敢打我？哎哟——”

    贾张氏的嚎叫还没落，铜勺便像雨点似的接连砸下来。

    

    秦淮茹抿着嘴一言不发，只管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直打得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心里早就恨透了这老东西——若不是这老畜生，自己丈夫怎么会早早去了？留她一个人拉扯这一家老小，吃穿用度样样要操心。

    如今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这老虔婆却整天变着法子折腾。

    

    棒梗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小当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贾张氏平日打小当就像闹着玩，小当心里也积着怨，只觉得这奶奶从来不是个善茬。

    

    直到胳膊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