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圈当即红了，一把拉过儿子，指痕在她眼里刺目得很。

    

    “抢食？我手里要是刀，这爪子就别要了。”

    柱子语气冷硬。

    

    “他用手抓是不对，你教他用筷子就好，何必打成这样？”

    秦淮茹声音发颤。

    

    贾张氏胸口堵着气，可望着满桌肉菜，竟罕见地没吭声。

    

    “还给他筷子？谁准他上桌了？”

    柱子一掌拍在桌面，“我们一家三口吃饭，你们凑什么热闹？”

    

    一听这话，贾张氏再忍不住了：“你家这么多肉，分我们点儿怎么了？你都巴结上刘厂长了，肯定回食堂当差。

    往后带饭盒接济接济我们家，不是应当的？”

    

    秦淮茹也跟着低声哀求：“是呀，我和京茹是堂姐妹，帮衬一把不是应当的么……”

    

    “堂姐，你这话不对。”

    秦京茹放下筷子，声气平和却清晰，“别说咱们是堂亲，我们家姓何，你们家姓贾。

    就算亲兄弟，分了家也是各过各的。”

    

    她转向丈夫：“柱子，送客吧。”

    

    没等柱子开口，秦京茹三两句便把秦淮茹说得哑口无言。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忽然滚倒在地，蹬着腿哭喊起来。

    

    秦淮茹咬咬牙：“大人不吃也行……可棒梗和小当正长身体，缺营养。

    让他们俩留下吃点，总成吧？”

    

    “不成，我有什么义务分给你们？我们不过是住在隔壁，没这个道理。”

    何雨柱拒绝得干脆。

    

    垂花门后，闫埠贵正探头探脑地张望。

    他心里恨极了贾家这几口人。

    若不是她们横插一脚，闫埠贵觉得此刻自己早已坐在桌边，尝到何雨柱的手艺了。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瞧瞧吧！我们家都惨成这样了，那没良心的何雨柱还不肯帮我们一把！”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就要开始她那套招魂的把戏：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把这些人给带走吧……”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骤然一黑，随即脸上就炸开两声清脆的耳光。

    

    “你个老毒妇！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竟敢在这儿咒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何雨柱甩了她两巴掌，怒火中烧：

    “再敢在这儿搞这些鬼名堂，我立刻上街道办举报你去！”

    

    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连滚带爬地缩回了自家屋里。

    

    “棒梗，我们走。”

    秦淮茹几乎将牙根咬碎，唇间隐隐渗出血丝。

    

    棒梗捂着手，呜咽着跟了上去。

    小当始终没出声，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望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悄悄咽了咽口水，也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何雨水忽然开口：“小当，你过来，坐我边上吃点吧。”

    

    对于何雨水的这个决定，秦京茹和何雨柱都没有反对。

    如今贾家上下，也就小当还像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只是谁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了，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小当那双大眼睛里顿时漾开光亮。

    她虽才四五岁，却也知道肉是香的，若是回家，怕是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一口整的。

    

    贾张氏常抢她的口粮，嘴里还念叨：“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多做什么？饿不死你，就算贾家仁至义尽了。”

    

    “妈……”

    

    小当抬头望向秦淮茹。

    

    看着女儿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渴望，秦淮茹终究点了点头。

    

    “不许去！”

    贾张氏和棒梗几乎同时尖叫起来。

    

    在他们心里，自己都没捞着的好处，凭什么让一个“赔钱货”

    占了去？

    “我 ** ！”

    何雨柱厉声喝道，“你们这一老一小，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毒种。

    小当今天就在这儿吃了，你们能怎样？”

    

    “我和奶奶会揍她……”

    棒梗恶狠狠地嚷道。

    

    “呵，那你最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