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简要解释了原理，继而摇头，“目前还停留在理论阶段，国内外都没有成功先例。”

    

    世界上首例成功的试管授精还要等上十六七年，但刘立东心里有底——他相信自己能做成。

    

    “行，行！等我结了婚就做这个！”

    许大茂声音发颤，“这样我也能有亲生的孩子。”

    

    “费用会是天价。”

    刘立东提醒道，“具体数额我都没法估算，你未必承担得起。”

    

    “至少……至少有了盼头。”

    许大茂咬紧后槽牙。

    

    “嗯，我会找愿意出资的机构。

    你这例带有实验性质，或许能免去费用。”

    刘立东拍拍他肩膀，“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成家。”

    

    “对了，您连傻柱那样的都帮着介绍了，您看我这……”

    

    许大茂说到一半咽了口唾沫。

    傻柱新娶的媳妇他见过，确实够标致。

    

    “自己多留心，我也替你留意着。

    毕竟你这情况……找对象不容易。”

    刘立东忽然嗤笑一声，“你这还算坦荡。

    不像有些老绝户，明明自己不行，偏把脏水往女人身上泼，还成天端着副仁义面孔。”

    

    “呸，真够恶心的。”

    

    这话几乎明晃晃戳向了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和金玉梅正挨着门边坐，伸长脖子想听清刘立东究竟能不能治许大茂的病。

    他们心里还存着念想：或许也能请刘立东给金玉梅瞧瞧。

    

    院里的话语一字不漏飘进他们耳中。

    刘立东说的那些医学术语听着就高深，两人心底的希望又燃旺了几分。

    易中海眼下不过四十六七，金玉梅更年轻些，要是真能治好，未必赶不上要孩子的末班车。

    

    可谁料刘立东最后那几句，简直是把手指到了易中海鼻尖上——直截了当说他根本生不了！

    院子里早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

    闫埠贵靠在垂花门边朝中院张望，刘海中则堵在后院通道口，脸上堆着笑。

    反正谁跌跟头他都乐见。

    

    易中海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然蹿起来。

    那点残存的体面，此刻被撕得干干净净。

    

    易中海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刘立东，你满口胡言！这根本就是污蔑——别以为你没指名道姓我就听不出来！”

    

    “胡言？”

    刘立东嗤笑一声，“是不是胡言，你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若我讲错了，你大可以回来找我算账。

    本来我没打算揭你底，谁让你自己跳出来？这可怪不得医生不替病人隐瞒病情。”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猛然想起，刘立东所说的，大半竟都是事实。

    

    话音还未落尽，一旁的金玉梅已放声痛哭。

    

    她心里堵满了委屈。

    这些年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不能生育，跟在易中海身边始终低眉顺眼，不知吞下了多少碗苦药汤，喝得肠胃都落了毛病。

    

    如今才明白，原来病根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白白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生儿育女的指望，竟是被易中海给耽误了。

    

    一旁的许大茂心中一阵翻腾，几乎要按捺不住那份幸灾乐祸。

    终于有人来陪他了，不再是独自承受那份难以启齿的尴尬。

    

    他凑上前，咧着嘴笑道：“易大爷，这下咱们可算同病相怜了？”

    

    许大茂早已不在乎面子——刘立东既然答应帮他，他便有了底气，此刻话语里的嘲弄丝毫不加掩饰。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把拉起还在抽泣的金玉梅，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屋里，金玉梅抹着泪，声音里带着一丝渺茫的期待：“老易，咱们……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还能怎么办？等那小……等刘立东治好了许大茂。

    只要他真能成，我就是跪在他门前三天三夜，也要求他给咱们一个自己的孩子。”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