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谁知那结婚证竟是真的!此刻他听着院中刺耳的叱骂,脸色铁青,却半步不敢迈出门槛——他太清楚刘立东手里攥着自己多少阴私,此刻出去争辩,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刘海中,你一个有过前科的人,怎敢凭空诬告我这三代贫雇农?傻柱扬着下巴,神情倨傲。
卢队长,要我不追究也行,可对这个坏分子绝不能手软,必须严惩。
望着傻柱那副以三代贫雇农为荣的模样,刘立东脑中骤然闪过一道亮光。
他猛地记起了何大清当年离开四合院的缘由!
原来如此!何大清当年突然出走,必定是易中海在背后做了手脚,恐怕连聋老太太也掺了一脚。
刘立东暗自思忖,何家这三代贫雇农的身份,恐怕大有蹊跷。
解放前就能让傻柱上街卖包子,这怎么也算是个小手工业者了。
再者,一个真正的贫雇农,又哪里有机会学到谭家菜那样的手艺?这些事若细究起来,何家的底细恐怕经不起推敲。
刘立东暗自摇头,打算日后得空要提醒傻柱,别再整日将那“三代贫雇农”
挂在嘴边——他压根就不是。
此时,卢队长已一把扭住刘海中:“好哇,原来你是有案底的,如今还敢出来诬陷群众!跟我们走一趟……”
刘海中的妻子张翠花见状,吓得浑身一激灵,慌慌张张扑上前来。
“柱子,柱子,都是你二大爷……不,是这老糊涂犯浑,你就饶了他这回吧。”
张翠花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他要是被街道带走了,工作肯定保不住,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呸!什么二大爷?王主任早就撤了他们的名头!”
傻柱厉声打断她。
刘海中此刻也彻底清醒过来,明白自己举报不成反要遭殃。
一想到连饭碗都可能砸掉,他再也顾不上面子,急忙哀声求饶:“柱子,柱子,是二大爷……是我错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卢队长并未急着将人带走。
这事若能在大院里解决,自然最好不过。
真要把刘海中押回去,他们今晚这趟差事的底细可就瞒不住了。
“放过你?倒也不是不行。”
傻柱目光落在刘海中腕间的手表上,话锋一转,“可我这新婚之夜被你搅得一团糟,你总得赔点损失吧。”
他盯上了那块表。
刘海中腕上的手表才到手不满一月。
这些日子他恨不得将袖口卷到肩头,天冷时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如今天气转暖了。
一听要赔钱,他肉疼地咧了咧嘴:“五块……行,十块总够了吧?”
“钱我不稀罕。
倒是没个看钟点的东西,实在不便。”
傻柱摸着下巴,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哟,刘海中,你手上那表壳可真亮堂。”
能不明亮吗?刘海中一天少说要用软布擦拭十几回。
他慌忙扯下袖口遮住表盘,甚至将手背到了身后。”这可不成!这表花了我六十多块,票更是难弄。”
刘海中急得直摇头。
“那卢队长,您带他走吧。
我还得回去洞房呢。”
傻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
瞧着刘海中那副狼狈相,刘立东心头一阵快意:“就凭你这肥头大耳的也想往上爬?我堂堂副厂长,轮得到你来指点?”
从前他并不介意“副厂长”
这称呼,可如今尤其在非正式场合听见,总觉得格外刺耳。
刘海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可脑子还算清醒。
他明白这回不出点血,怕是饭碗难保。
“给、给你就是了!”
他几乎带着哭腔喊出来。
“行了傻柱,表收下就赶紧回吧。
好好一个新婚夜,闹成什么样。”
刘立东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刘海中自愿拿表作赔,你收下,任谁也挑不出理。”
几句话,便给“自愿赔偿”
钉死了名目。
傻柱得意地接过手表,朝刘立东咧咧嘴:“谢了,刘厂长。”
他当然懂那几句话的分量——从此这表拿得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