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抹掉眼泪，小跑着过去。

    棒梗见状也跟了上去——他之前分到的那颗糖早就嚼碎咽下去了，还想再讨一颗。

    

    秦京茹却毫不客气地瞪他一眼：“你跟来干什么？回你家去！一个男孩嘴这么馋，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真当自己还是小娃娃呢？”

    

    棒梗呆住了——他不就是个孩子吗？

    傻柱轻轻放下聋老太太，接过话头：“哼，像你这么大的，在乡下早带着弟弟妹妹干活了。

    我当年这么大，已经上街卖包子了。”

    

    秦淮茹一听就不乐意了：“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棒梗怎么能跟乡下孩子比？”

    她护犊子似的把儿子往身边拉，“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我们家可不兴这一套……”

    

    傻柱嗤笑一声：“行啊，你们家不兴，正好把棒梗领回去。

    我还真没瞧出他比别家孩子金贵在哪儿。”

    

    “我倒要看看，这孩子以后能成个什么气候！”

    

    秦淮茹脸色一青，拽着棒梗扭头便走。

    

    娄晓娥一边夹菜，一边对身旁的刘立东低声道：“这一天天的，简直比戏台还热闹。”

    

    他们一家三口正在门口吃饭，桌上摆着白米饭、红烧鱼、青椒炒牛心，外加西红柿蛋汤和酸辣黄瓜。

    

    每道菜都用猪油烹制，香气扑鼻。

    

    聋老太太坐在不远处，嗅着空气里的油香，静静等着傻柱送饭来。

    

    她知道，今晚这顿饭肯定有肉。

    

    “免费听戏是挺有趣，明天还有更热闹的。”

    刘立东随口说道。

    

    娄晓娥眼睛一亮：“明天还有？是什么戏码呀？”

    

    一直沉默的聋老太猛地转过脸，浑浊的眼中烧起怒火：“刘立东，你是不是把稿子交给报社了？刚才报社的人来过，对不对？”

    

    她嗓音嘶哑，一字一顿：“你要是敢在报纸上写我，我宁可死在你家门前！”

    

    刘立东冷笑一声：“哟，耳朵不聋了？怎么，你那孝顺儿子易中海没告诉你吗？”

    

    他语气慢悠悠的，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四合院老祖宗聋老太》那篇文章，早就见报了。

    明天要登的，是《四合院官迷刘海中》。”

    

    正巧刘海中与闫埠贵一前一后走到垂花门下，这话像一道雷劈在刘海中头顶，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唰地白了。

    

    要是真登了报，他这辈子别想再往上走了——别的他都可以不要，唯独“当官”

    这个念头，早已刻进骨子里。

    

    闫埠贵在一旁打了个寒颤，心里已经猜到下一篇文章会写谁。

    若真见了报，他在学校几十年的脸面，恐怕要一扫而光。

    

    今晚刘海中特意拉上闫埠贵，还塞给他两块钱，就是想一起找易中海商量——下次刘立东再搞研究小组，怎么也得把他们塞进去。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劳，组里的人都领了奖金，这会儿还在厂里庆功呢。

    

    谁想还没进易家门，就先挨了这么一闷棍。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过去揪住刘立东，却听见聋老太尖厉的喊声划破院子：

    “易中海！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没法再躲，只得推门走出来，脸色灰败。

    

    “易中海，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聋老太死死瞪着他，声音劈了叉。

    

    “是真的。”

    易中海哑着嗓子，“早就登出来了。

    不光是写您的，还有一篇叫《四合院伪君子易中海》。”

    

    他低下头，语调苦涩：“我是怕您知道了病情加重……才一直瞒着。”

    

    说这话时，他心底却暗暗盼着——最好聋老太当场就和刘立东拼命，哪怕气出个好歹，也能让刘立东惹上一身腥。

    

    这么一来，自己既甩掉了这老太太的拖累，又能把刘立东拖进泥潭里。

    

    “我……我真是……”

    聋老太浑身直哆嗦，话都说不连贯，“开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批判这种……这种败类！”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