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中堆满沉甸甸的金元宝与大小不等的金条，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的光。

    

    “倒真藏了不少家底。”

    刘立东暗自思忖。

    裹小脚的旧习，加上这满罐黄金，足以说明她绝非什么烈士家属。

    那些光鲜身份不过是层伪装罢了。

    

    “今夜她必定会来取走这些东西，说不定还会叫上那个傻柱。”

    他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既然如此，不如由我先收着。

    放在我这里，总比落在别人手中妥当。”

    

    回到中院时，小萱仍捧着碗坐在那儿，碗里的米饭早已吃净，只剩下几块红烧鱼。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鱼肉，眼睛却不时瞟向远处。

    

    “饭都吃完了，怎么还在这儿磨蹭？”

    刘立东走近问道。

    

    “我、我其实吃不下了。”

    小姑娘压低声音，带着点稚气的狡黠，“我就是想馋馋棒梗。

    他太坏了！”

    

    刘立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小丫头，心眼倒不少。

    快去把手脸洗干净。”

    

    “哥哥，什么叫心眼不少呀？”

    小萱仰起脸，一双大眼睛眨巴着。

    

    “以后你就懂了。”

    刘立东转向一旁的娄晓娥，“明早送小萱去幼儿园后，你来轧钢厂找我。”

    

    “怎么了？”

    娄晓娥轻声问。

    

    “我这儿缺个秘书。”

    刘立东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副厂长总得有人帮忙处理事务。

    你来了，我们早晚还能一道接送小萱。”

    

    “真的？”

    娄晓娥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我去当秘书……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有什么可说？你明早直接跟我去厂里便是。”

    刘立东顿了顿，望向书房和卧室的窗户，“对了，这些窗户还没装防盗栏。

    明天得找人赶紧装上，不然家里没人时，那位‘盗圣’怕是又要光顾了。”

    

    娄晓娥一脸茫然：“盗圣？什么盗圣？”

    

    “就是院里那个手不干净的棒梗。”

    刘立东摇摇头，“那孩子命硬得很，简直像有什么护着似的，可不能小瞧。”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娄晓娥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糊涂就对了。”

    刘立东低声笑笑，“你要是都明白，那才奇怪呢。”

    

    西厢房的 ** 屋子里，聋老太太被安顿了下来。

    这房间比起后院的正房狭小不少，此时已被她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塞得满满当当。

    老太太坐在床沿，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目光死死钉在虚空里，仿佛要将刘立东生吞活剥。

    

    在她心里，如今这落魄境地全拜刘立东所赐。

    若不是那人横插一杠，她仍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易中海也还稳坐“一大爷”

    的位子，哪会像现在这般憋屈。

    

    “奶奶您先歇着，我去弄饭，好了就背您过去吃。”

    傻柱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唉，这院里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有心就好了。”

    聋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其他那些小年轻，一个个的……”

    

    傻柱如今心里自有主意，摇了摇头道：“奶奶，您这话可不对。

    别人跟您非亲非故，也没得过您什么好处，凭啥要求人家孝顺？您老这么想，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我看您这是被某些老糊涂给带偏了。

    往后啊，得把心思放宽些。”

    

    说完，他便转身往自家厨房去了。

    易中海正巧站在自家门边，将最后那句“老糊涂”

    听得清清楚楚，一股无名火“噌”

    地窜上头顶，烧得他天灵盖发麻。

    

    等傻柱走远，易中海才沉着脸踱进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往后可怎么办？”

    他声音发苦，“您这儿断了收入，吃饭倒好说，可万一有个头疼脑热……”

    

    “中海啊，你的意思我懂。”

    聋老太太反倒显得平静，“我这儿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