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呢？水都洒垄沟外头了。”

    杨玉花在一旁瞧见，忽然“咦”

    了一声，“这水颜色怎地浑浑的？”

    

    “当然浑了，”

    闫埠贵回过神，竟浮起几分得意，“我掺了尿壶里的肥水，兑着浇，菜才长得旺。”

    

    “哎呦……也不嫌腌臜。”

    杨玉花撇撇嘴。

    

    “这有啥，乡下还直接上大粪呢！”

    闫埠贵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刘立东是去考核中心参加工程师等级考试的，早就约好了下午两点开考。

    他要考的是五级工程师。

    

    娄晓娥带着小萱上街逛去了，约好五点回来接他。

    这场考试得花上两个半钟头。

    

    五点整，刘立东拿着刚到手的新证书走出大门，正开自行车锁，就见娄晓娥和小萱大包小包地从街角转过来。

    

    “考得怎样？”

    娄晓娥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小萱手里举着个糖葫芦，专心致志地舔着上头的糖衣。

    

    “过了，五级证。”

    刘立东把证书递过去，顺手接过她拎着的几个布包，挂在车把上，又将小萱抱进前杠的儿童座里。

    

    娄晓娥双手捧着那张证书，眼睛亮晶晶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向刘立东，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欢喜：“立东，你可真行！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五级工程师证呢。”

    

    “行了，上车吧，咱们回家。”

    刘立东笑容满面，“今晚怎么也得喝两盅，庆祝庆祝。”

    

    等刘立东领着娄晓娥和小萱回到四合院时，正瞧见刘海中满头大汗地迈进中院。

    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和闫埠贵正对坐着下棋，刘海中径直朝他们走了过去。

    

    “这三个家伙凑一块儿，准没琢磨好事。”

    刘立东一边把小萱从车上抱下来，一边在心里嘀咕。

    

    刘海中一过来就重重坐下，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嘿，办妥了，那事儿已经成了。

    那个……”

    

    “你给我住嘴！别在这儿说！”

    易中海急忙打断，压低声音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些话能在这儿讲吗？”

    

    “今早我就后悔了，那些话要是给人听去，那还得了？”

    

    “老刘啊，往后得学着稳重些。”

    闫埠贵也端起一副教书先生的架子附和道。

    

    刘立东在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走进易中海家时，便悄然将精神力延伸过去，笼罩了那间屋子。

    里头的一字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对劲……这三个老东西肯定在暗地里算计我。”

    刘立东心念急转，“正好，明天我就先发制人，让易中海先栽个跟头再说。”

    

    次日便是八级工和七级工的考核日。

    刘立东心中有数，易中海那点水分，绝对过不了这一关。

    

    第二天到了厂里，刘立东刚和娄晓娥在医务科的办公室坐下，就发现屋里已被收拾得窗明几净。

    不用猜，肯定是于莉和丁秋楠提前来打扫过了。

    

    “我还想着来收拾呢。”

    娄晓娥微微噘起红润的嘴唇，“那两位姑娘，对你可都挺上心的。”

    

    “你这醋吃得可没道理。”

    刘立东伸手揽过她的纤腰，笑道，“要照这么说，我岂不是早就该泡在醋坛子里了？这厂里对你暗自倾慕的男工友，难道还少吗？”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正欲靠近，刘立东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低声提醒。

    

    娄晓娥慌忙从他腿上起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脸颊绯红地假装整理起桌上的东西。

    办公室里并排放着两张办公桌，刘立东和娄晓娥面对面坐着，两张桌子紧挨在一起。

    

    “请进！”

    

    听到敲门声，刘立东扬声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杨厂长、张书记和李怀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