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没有，但知道哪儿能弄到。

    得花钱买。”

    闫埠贵搓了搓手指，“跑腿我去，可这钱总不能让我垫吧？”

    

    “多少？”

    易中海问。

    

    “一人给我五块就行。”

    闫埠贵嘴角一勾，笑得有些得意。

    

    易中海和刘海中各 ** 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今晚我就把药弄回来。”

    闫埠贵一边说，一边利索地把两张票子收进兜里。

    

    正说着，杨玉花端了个大海碗进来，碗里堆得高高的，一眼望去尽是土豆，只零星夹着几块鸡肉。

    

    “你们哥仨慢慢喝，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杨玉花搁下碗，转身匆匆走了。

    她也晓得这事办得不太像样。

    

    “闫埠贵，你们家可真行！”

    刘海中夹起一块鸡脖子，哼道，“这大公鸡是钻土豆堆里找不着了是吧？”

    

    闫埠贵讪讪一笑：“没事没事，土豆也吸了鸡的香味，下酒挺好。”

    

    “鸡头、鸡脖、鸡爪，慢慢啃着喝酒最合适。”

    

    他说着夹起鸡头啃了起来——这碗里也就鸡头上还多挂点肉。

    

    三人喝到七点半，个个都有七八分醉意。

    闫埠贵舌头已经打不直了。

    

    “你、你们在家……等着……我、我这就去……把事情办妥。”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赶紧去吧。”

    易中海脚步也有些晃。

    他心里揣着件要紧事，不办妥了实在难安。

    

    ——他想买秦淮茹的卵子。

    

    闫埠贵到家时，家里人都吃过了，但还给他留了点鸡肉。

    

    “肉留着，我明儿再吃。”

    他灌了一大缸颜色淡得快见底的茶水，“我出去办点事。”

    

    “这么晚了，又喝了酒，出去干什么？”

    杨玉花皱起眉头。

    

    “没啥，你别管，我们仨刚商量好的。”

    闫埠贵摆摆手，转身出了门。

    

    他左拐右绕，钻进一条小胡同。

    四下望望无人，就着昏黄的路灯，抬手敲了敲一扇门。

    

    门一开，他便侧身闪了进去。

    

    屋里约莫三十来平，陈设还算齐整。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迎上来，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风韵。

    

    “闫老师，您还记得我这儿的路怎么走啊。”

    那面容白皙的妇人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算算日子，得有小半年没见您人影了。

    莫不是……寻着更可心的人了？”

    

    “哪儿能呢，家里头近来事多，绊住了脚。”

    闫埠贵嘴上说着，手臂已顺势环上了妇人柔软的腰肢，“可我这心里，一时一刻也没放下过你。”

    

    “净拣好听的说。”

    妇人轻轻一嗤，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想寻快活？老规矩。”

    

    “晓得，晓得。”

    闫埠贵忙不迭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进她手里，“小青，这点意思你先收着。”

    

    唤作小青的妇人捏了捏钞票，这才展颜一笑，身子便软软靠了过去。

    

    帷帐之内，不久便响起一阵压抑而规律的木头 ** 。

    待声响平息，闫埠贵长长吁出一口气，神情里透着些微的倦怠与索然。

    

    他慢吞吞地穿着衣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道：“对了，上回你提过的那东西，给我包上些。”

    

    “那玩意儿啊，不值什么。”

    小青懒洋洋地应着，光滑的身子从凌乱的被褥间挪出来，赤足踏在地上，“不过您用的时候可得仔细些，别闹出麻烦。

    怎么，还想再助助兴？”

    

    “免了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闫埠贵瞪她一眼，“分量不必多，够一个人用上三两回的就行。”

    

    “哟，这是要回去应付家里那位？”

    小青吃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