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赚十块钱，这趟不亏。

    待会儿再去找小青要一些，就说昨天那份不小心弄丢了——理由都是现成的。

    

    杨玉花迈着不太自然的步子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恼意：“老闫，你说这事传出去，咱俩在大院里还怎么见人？”

    

    “有什么不能见的？”

    闫埠贵满不在乎，“夫妻之间的事，谁家没有？我现在算是想通了，想过好日子，就不能太要脸面。”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你看贾张氏，这些年不就是靠着脸皮厚，才养得一身膘吗？”

    

    杨玉花愣了片刻，竟点了点头：“倒也是……她那样的人，反而过得滋润。”

    

    “你先回家吧。”

    闫埠贵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孩子们还没吃饭呢，回去照应着。

    我这儿没事，等会儿自己骑车回去。”

    

    他的自行车就靠在输液室门边。

    之前没让闫解成骑走，也是因为那小子收了他妈一块钱——这事闫埠贵心里还记着呢。

    

    “行吧。”

    杨玉花叹了口气，转身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输液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闫埠贵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吊瓶里所剩不多的液体，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傍晚六点，闫埠贵蹬着自行车离开了诊所。

    他每踩一下踏板就疼得龇牙咧嘴，两腿之间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瘫倒在床上。

    可一想到那十块钱，他还是咬着牙骑到了小青住处门口。

    

    敲开门，小青看见是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哟，老闫，这个点儿你也敢过来？”

    

    “别提了，”

    闫埠贵眼圈发黑，嘴唇发白，整张脸泛着青灰，身子还微微打晃，“昨儿你给我的药，我不小心弄丢了。

    再给我两包吧。”

    

    “丢了？”

    小青上下打量他，眼神里满是怀疑，“瞧你这模样，倒像是一口气全吞了似的。

    还想接着吃？不要命啦？”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又问：“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拼命？总不会是你家里那位吧？”

    

    闫埠贵嘴唇哆嗦了一下，勉强解释道：“胡说什么呢，我就是吃坏肚子，在医院挂了一整天水。”

    

    小青愣了一下——他这脸色，倒确实像拉虚脱了的模样。

    

    “行吧，我去给你拿。”

    她转身往屋里走，又回头瞥他一眼，“不过这钱……”

    

    “还跟我算这个账？”

    闫埠贵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往后我多照顾你几回不就抵了？要不是现在身上不利索，非得让你知道厉害。”

    

    小青很快拿了两小纸包出来。

    闫埠贵接过来往兜里一塞，推上车匆匆离开了。

    

    回到红星大院时，天已经暗透，快六点半了。

    

    闫埠贵把自行车往自家门边一撂，径直走向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金玉梅正准备吃饭，金玉梅脸上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眼里似乎有了光。

    易光福坐在一旁，神情却有些飘忽不定。

    

    桌上摆着一盘肉末烧豆腐，一盘青椒炒茄子。

    见闫埠贵进来，易中海便对金玉梅说：“去把猪头肉切了，罐头五花肉也热一热。

    我和老闫喝两杯。”

    

    “对了，花生米也拿出来。”

    

    金玉梅赶忙起身去张罗，易光福也放下碗筷跟过去帮忙。

    这孩子虽然被易中海夫妇照顾得很好，但寄人篱下的日子让他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

    

    等人都走开了，闫埠贵从口袋里摸出个纸包，悄悄推到易中海手边。

    

    “够五回的量，省着点用，六七回也成。”

    他低声道。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将纸包收好，心里盘算着晚上就试试。

    闫埠贵见下酒菜还得准备一会儿，便起身打了个招呼，往后院刘海中家去了。

    

    刘海中刚吃完饭，一见闫埠贵进来，先瞥了眼在厨房洗碗的妻子，随即迅速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纸包。

    

    “你迟了，我晚饭已经用过。”

    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