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早已交给大飞，他此刻底气十足。

    

    “您就不怕我捅出去？”

    刘海中瞪圆了眼。

    

    “我还真不怕。”

    李怀德嗤笑一声，“你说出去谁信？往后你最好小心点，别落在我手里，不然……”

    

    “玩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刘海中慌忙摆手。

    

    “谁有闲心跟你开玩笑？”

    李怀德目光一冷，“你也配？”

    

    “赶紧滚，往后要是再犯事，你自己掂量后果。”

    

    刘海中惴惴不安地离开，心里七上八下。

    他生怕李怀德真把他那副主任的虚衔也撤了。

    要是连这点名头都没了，他刘海中这辈子还活个什么劲？

    回到家，张翠花急匆匆端上饭菜，刘海中一看就更来气。

    

    “张翠花，你就只会做这二合面馒头？”

    他看什么都不顺眼，起身对刘光福道，“光福，跟爸走，出去吃卤煮。”

    

    “还是爸疼我！”

    刘光福顿时眉开眼笑。

    

    如今他在家里顶替的，正是当年刘光齐的位置。

    

    刘海中领着儿子到巷口的小饭馆，要了两大碗卤煮火烧，闷头吃了起来。

    热气蒸腾里，他心头一阵遗憾——这身子垮了，连酒都喝不成。

    

    两人刚放下碗筷准备起身，店门便被推开了，刘光齐和黄玲玲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看样子也是来吃饭的。

    

    刘海中鼻腔里重重一哼，领着刘光福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刘光齐瞧见父亲，眼眶顿时红了。

    这老家伙每月硬逼他交出五块钱，他竟也不敢不给。

    若真不给，刘海中自有办法让他颜面扫地——刘海中自己虽要脸，绝口不提那顶绿帽子的事，可倘若刘光齐不识相，这老头子也绝不介意撕破脸皮，拖着他一块儿丢人现眼。

    

    “这老不死的！”

    黄玲玲咬着牙低骂。

    

    “可不是么，”

    刘光齐也跟着愤愤道，“要不是他，咱俩的日子哪会这么紧巴。”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

    黄玲玲叹了口气。

    

    刘光齐眼神一闪，忽然压低了声音：“他不是官迷心窍吗？咱们去举报他。

    他过去那点底子可不干净，凭什么当上副主任？把他这顶帽子掀了，看他往后还怎么嚣张。”

    

    黄玲玲点点头：“行，就匿名写封信。

    明天周日寄出，周一准能到上头手里。”

    

    刘海中带着刘光福回了家，全然没想到亲生儿子正盘算着捅他一刀。

    

    次日一早，刘立东照常起身准备去厂里。

    今天是周日，他得陪大飞和上官兄弟再转转——他们明天便要回港岛了。

    

    刚推门出来，就看见秦明仁迎面走来，悄悄塞给他一把钥匙，低声说：“我闺女让交给你的。”

    

    刘立东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秦淮茹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还要顺手给贾张氏挖个坑。

    

    这时才清晨六点半，贾张氏还在屋里鼾声如雷。

    别人休礼拜，她也给自己放了个假。

    

    院门外停着两架驴车，上头堆满桌椅箱柜，不用问，是秦明仁找来老乡拉回乡下的。

    刘立东没多留心，开车直奔招待所，接上大飞几人出去逛了一上午，近午时分才带他们回四合院吃中饭。

    

    昨晚他已跟傻柱打过招呼，中午这顿依旧由傻柱张罗。

    

    一行人走进院子时，正好十一点半。

    傻柱已经把席面整治得七七八八，许大茂在边上蹿前跑后地搭手帮忙。

    

    刘光天蹲在自家门前生火备餐。

    闫解成此刻倒是满面春风，秦红玉在灶台边忙碌，他则在一旁打着下手递东西。

    

    这两人已成了正经夫妻。

    

    另一头，闫解放和孟小芳也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地做饭，他们的日子显然宽裕不少。

    闫解放下乡放电影刚回来，手里确实带了些稀罕东西。

    

    贾张氏正蹲在门口蒸着杂面馒头，一抬眼瞧见秦淮茹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