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道统。

    自然，既无重责，所得亦不相同。

    俗家**无缘修习道门至高玄功，仅能习练寻常武学，若非天赋卓绝或另有机缘，终生难窥上乘境界。

    不过在秋凤桐这儿，这界限倒未必那般分明。

    《养身经》固然是道门瑰宝，其他镇派绝学亦属当世无双，可他自身所藏又何尝逊色？《七绝剑阵》、《祝融真诀》、《幻影千手》、《御剑尤其是那《祝融真诀》，同样是直指破碎虚空的无上法门，虽说修习条件极为苛刻，终究是一条登仙坦途，比之《养身经》也不过略逊半筹——仅较那沾染了仙道气韵的第十八层稍欠一线罢了。

    “师……师父……”

    说话间，石破天已梳洗妥当，换了身洁净衣裳自楼梯走下。

    “好，好，”

    秋凤桐含笑招手，“来，到为师这儿来。”

    秋凤桐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少年，眼中笑意更深。

    石破天生得本就端正，眉目疏朗，鼻梁挺直，此刻换上一身整洁衣衫，更衬出几分清俊。

    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映着星子的深潭。

    只是常年风吹日晒，肤色略显黝黑，肌肤也粗糙了些——但这都是时日可改的琐事，往后仔细将养，自然能恢复过来。

    他将来必是俊朗的。

    虽未必到令人惊叹的地步，可想想日后那个与他容貌无二的石中玉便知——能凭一副相貌、三寸巧舌就让丁当那般女子死心塌地，石中玉的样貌岂会寻常？而石破天既与他如同一人，风姿自然也相仿。

    若与金氏笔下其他几位主角相较，或许稍逊半分，但也决计不差，总归是在俊秀之列。

    至少……总比狄云那苦命小子强些罢？

    “甚好，甚好。”

    秋凤桐笑着将石破天拉到身边，“虽比为师还差些火候，却也算是个俊俏少年了。”

    他转向一旁静立的女子，“来，见过你师娘。

    快叫人。”

    石破天顺从地低头：“师娘好。”

    “嗯。”

    晓梦只淡淡应了一声，神色便复归平静。

    她素来如此，唯有在秋凤桐面前才会流露些许情绪，旁人实在难叫她动容。

    秋凤桐却挑眉：“就‘嗯’一声？孩子都喊师娘了，你这般反应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