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风声，堪堪擦过他的衣角。

    “打算灭我的口？”

    秋凤桐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如刀，刺向那偷袭落空、正自慌张的老六。

    “不是灭口，”

    角落里那小乞丐却忽然出声，“他们是绑票的。

    专挑您这样瞧着就非富即贵的公子**下手，钱到手也罢，不到手也罢，最后人都不会留。

    总之，是要人财两空。”

    老五闻言暴跳如雷：“小杂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敢揭你祖宗的底？看爷爷不撕烂你的嘴！”

    他作势欲扑，身形刚动，却骤然僵住，直挺挺砸在地上，除了眼珠还能惊恐地乱转，周身再无一处可动。

    老六被这诡谲一幕骇得倒退一步，看看地上泥塑般的老五，又看看一旁气定神闲、仿佛从未动过的秋凤桐，顿时明白了。

    “咕咚。”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口水，声音发颤：“你……你会武？”

    “你说呢？”

    “噗通”

    一声，老六跪得干脆利落，额头撞地咚咚作响：“好汉饶命！钱、钱不是我拿的！是那小贼偷了塞给我的，与我无关啊！”

    秋凤桐却轻笑一声，脚尖点了点掉落在对方身侧的钱袋：“赃物在你手里，却说不是你偷的。

    这话，你自己信么？”

    “真、真的！是他偷了非要给我！”

    老六急得语无伦次，“他偷了东西不跑，反而送来给我，天下哪有这样的傻子？还是您觉得……我像个傻子，会信这套说辞？”

    “我……我跟你拼了！”

    老六辩无可辩，眼底凶光乍现，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狠命朝秋凤桐心口刺去！

    那刀尖递至半途，便再难前进分毫——一只手掌如铁钳般箍住了他的腕子。

    秋凤桐垂眼看他，声音里凝着寒意：“这便是你的答覆？”

    “好汉！饶……饶命！我的手！啊——！”

    惨嚎声起。

    秋凤桐已失了耐心，指间发力，腕骨应声而折。

    这还未完，接连几下脆响，老**肢尽断，瘫软在地哀鸣不止。

    秋凤桐转身，拂开老五的哑穴，将他拎到不断**的老六身旁，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问，你答。

    若不想同他一样，便想清楚了再说。”

    “是、是！您尽管问！小人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老五面无人色，连声应道。

    老五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见他竟敢私藏银钱，便知此人对其所属的团伙毫无忠诚可言，不过是受利益驱使才聚在一处。

    对付这样的角色，只需稍加威慑，他便会将所知之事尽数吐露。

    “你们这伙人唤作什么名号？共有多少同党？首领是谁？平日在哪里碰头？多久聚集一回？上下线各是何人？至今掳走了多少孩童？……”

    “是、是……我们这伙人没有名号，人数也说不清楚，平日分散在汴梁城四周的土地庙中。

    单是我们这一处，便有十人。

    首领的真名无人知晓，只知他外号‘蛇头’。

    聚会的场所并不固定，每次都是在前一夜才得他临时传信。

    每十日会面一次。

    上线与下线……我实在不知。”

    秋凤梧听他这般回答，心头火起：“一问三不知，看来你也没什么用处了。”

    说罢，抬手便要废去老五的四肢。

    老五惊得魂飞魄散，连声哀叫：“不、不！我有用！真的有用！”

    秋凤梧暂且收手，冷眼看他。

    老五慌忙道：“其余的事我确实不清楚，可有一回首领醉酒，曾含糊提过……他似是丐帮中人，而且在帮中地位不低。”

    “……这我知道。”

    一旁的老六疼得满头冷汗，仍强忍着开口道：“我们首领其实是丐帮汴梁分舵舵主的亲弟。

    有一回我前去探路，无意间瞧见他与分舵舵主交谈，心中好奇，便留心打听，这才知晓他们的关系。”

    “丐帮？”

    秋凤梧略一沉吟，“如今丐帮的帮主，该是谢风吧？”

    他稍作回想，便记起这大明的丐帮早已衰微不堪。

    如今的帮主谢风，在江湖传闻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虽居帮主之位，武功却稀松平常，连本帮绝学都未习得，自身功夫也只堪堪挤入二流——这般作为，简直辱没了丐帮声名。

    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是初来此世的秋凤梧，要胜过他也是轻而易举。

    “还有别的么？”

    老五哭丧着脸道：“大爷，我们知道的都已说了……我们不过是底下跑腿的小卒，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一旁那小乞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