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是。

    江湖上无人知晓其所在，寻不着的。”

    “可你莫忘了，”

    秋凤桐叹道，“《连山易》是连诸国都势在必得之物。

    ‘人世间’再强，又如何与一整座王朝抗衡？何况若诸国联手……”

    他话音一顿，忽然失笑：“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抢夺他人之物，终究不是正道。”

    差点就被她带偏了。

    晓梦却理所当然般答道：“有何不可？修道之人，本就是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与命数相争。

    天地尚可争，为何不能争敌之物？”

    她略一沉吟，又道：“不过你所言不虚，人力未至通天时，确难与王朝相抗。

    ‘人世间’怕也护不住……看来此路确实不通。”

    “……”

    一旁的婠婠早已听得怔住。

    她自认见识过不少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对夫妻——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平静地商议杀尽满场、夺宝而逃，仿佛她这个外人并不存在。

    究竟……谁才像是邪道中人？

    秋凤桐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当真动了强夺的念头？”

    “有何不可？”

    晓梦眉梢一挑，反问道，“你自己不也曾说过，这江湖的底子便是谁拳硬谁说了算。

    既然我们腕子够硬，凭什么不能伸手去拿？”

    “我何时同你说过这等话？”

    秋凤桐几乎愕然。

    他深知晓梦的脾性，又怎会轻易在她面前吐出这般言语？那无异于往火堆里泼油。

    等等——

    他目光倏地转向一旁的婠婠。

    他记得自己只在一处场合说过类似的话，便是那回面对师妃暄时，而婠婠当时也在场。

    婠婠迎上他的视线，略带歉疚地抿唇一笑，小声道：“秋哥哥，对不住啦……方才晓梦姐姐问起我是如何与你相识的，我便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与她听了。”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