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喜爱这般筹谋。

    奈何天赋所限，文路不通，武途黯淡，仕途更无指望，也只得扎进这金银堆里，挣几分烟火气了。”

    言至此处，他轻叹一声。

    若能强，谁不愿强？他对武道并非没有向往，可根骨实在平常，眼下这身先天巅峰的修为，还是依仗家族资源硬灌出来的，底子虚浮，真要与人搏杀，恐怕连那些在血火里滚出来的先天初期都未必敌得过。

    “花二哥若还称资质平庸，这世上怕也没几个敢称天才了。”

    秋凤桐顺着话头赞了一句，继而话音微转，“不过，说起根骨天赋，我倒知晓一门**，不挑资质，亦可修习。

    此功威力浩大，若得圆满，便有龙象之力，擒龙掷象，亦非虚言。”

    “哦？”

    花满堂神色一动，身子不由得微微前倾，“愿闻其详。”

    若能再进一步，他岂会不愿。

    秋凤桐的声音在静室中缓缓流淌，如同山涧溪水。”藏地密宗传承之中，有一部镇教宝典，名为《龙象波若功》。

    此**共分十三重境界，每突破一重，肉身便添一龙一象之伟力，摧山断岳不过等闲。”

    他顿了顿，见花满堂凝神细听，便继续道：“有趣的是，这无上法门在密宗内部虽尊崇至极，流传却广。

    只因它的入门篇异常平实，即便是资质驽钝之人，得授法诀，苦修一两载亦能初窥门径。

    然而自第二重始，难度便倍增，耗时亦翻番，需三四载光阴；至第三重，又较第二重难上一倍，非七八年苦功不可……如此层层递进，愈往后愈是艰深如登天。”

    ——秋凤桐向花满堂推荐的，正是这部《龙象波若功》。

    在他所知的那个江湖传说里，这或许是顶尖武学中最不挑拣习练者天资的一部了。

    昔年有位金轮法王，仅练至第十重境界，便已几近天下无敌，连老顽童周伯通都难以匹敌。

    须知后来的华山之巅，周伯通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纵然神雕大侠杨过，亦因心境变迁、黯然**掌威力大打折扣而稍逊半筹。

    尽管那位法王最终仍败在杨过的掌下，其中未必没有命运作弄的意味。

    况且即便落败，他亦未当场殒命，后来是因救援郭襄，方在混乱中被倒塌的火柱压垮。

    这部**潜力之巨，可见一斑。

    若非秋凤桐自身乃道门子弟，又怀揣着不为外人知的机缘，他初临此世时，首选恐怕也会是这部《龙象波若功》。

    实在是因为它对修炼者的加持过于惊人。

    无需臻至圆满，哪怕只修到四五重境界，举手投足便有拔山超海之力，单凭肉身蛮劲已可横扫世间绝大多数高手。

    “第一重需两年，第二重四年，第三重八年……”

    花满堂在一旁默算，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忽然抬眼，眸中闪过商贾特有的精明与诧异，“若依此翻倍推算，练到第十三重，岂非要耗费一万六千余载？世上谁人有这般寿数？”

    他摇头失笑：“纵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活不了这么久吧？退一步说，若真能活上万载岁月，又何必执着于这部**？有这无穷光阴，甚么武学练不成？怕是同等层次的绝技，练上百八十门也绰绰有余了。

    届时，便是寻访真正的仙家道藏，也该有所成就了吧？”

    秋凤桐抚掌轻笑：“花二爷不愧是生意场上的翘楚，于数字一道，果真敏锐非凡。”

    秋凤桐轻轻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花二哥说得不错，只是有一处需稍作更正——寻常人或许要耗费一两年光阴方能窥得《龙象波若功》第一层的门径，但那是资质最为平庸之辈。

    二哥的根骨虽非绝世，却也堪称良材，若你潜心修习，或许不出月余便能初窥堂奥。”

    他未等花满堂回应，又徐徐道：“况且这门**虽传有十三重境界，却并非要人非得攀至巅峰不可。

    实不相瞒，《龙象波若功》在密宗之内历来被奉为镇教绝学，可自创功祖师以降，数百年间除却那位传说中的金轮法王曾修至第十重外，再无人能突破第九重关隘。

    昔年藏边有位高僧强行冲关，终在第十重心魔反噬，癫狂七日而亡。”

    秋凤桐目光落在花满堂身上，语气温和却笃定：“二哥不必执着登顶，只需稳扎稳打修至第六七重，便足以打通通往宗师之境的桎梏。

    此**最妙处在于能极大淬炼筋骨气力，届时你的实战威能必将脱胎换骨。”

    花满堂默然片刻。

    他自知天赋远不及史上那些惊才绝艳之辈，第十重境界自是镜花水月，但若说第七重——他抚过腰间佩剑冰凉的鞘身，心底某处沉寂多年的火苗似乎被悄然拨亮。

    “贤弟此言……确实在理。”

    他终是长舒一口气，眼底泛起波澜。

    这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