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跟前。

    虽说后续款项还得等上两三个月，可光是眼前这笔，扣除成本，净利已逾两百万两——书以十两一套发售，这几日便卖出三十余万套，纵有些大商贾得了折扣，数目依旧惊人。

    手中有钱，心中不慌。

    秋凤桐底气足了，便琢磨着该为徒弟寻一件上好的兵器作礼；若实在遇不着合意的，买些稀有铸材带回山庄亲手锻造也行。

    此时，台上那柄“破马刺”

    已被人拍下。

    争价者不少，最终以两千二百两成交，竟是起拍价的两倍有余。

    得主不是别人，正是六扇门的人。

    毕竟洛马原是六扇门出身，虽成了败类，其旧兵刃按理仍该由衙门收回。

    只是前次假银票案中陆小凤出力甚多，武功又高，六扇门才默许他将剑带走。

    如今既见陆小凤将此剑拿出来拍卖，他们自然不愿让它再流落江湖——若被哪个江洋大盗得了去，持之行凶，六扇门的脸面可不好看。

    随后，花满堂又捧出一柄长约二尺的剑，向众人道：“诸位请看，此乃上古名剑‘豪曹’，越王旧物……”

    “豪曹？”

    秋凤桐眼神一亮。

    这可是一柄真正的古剑，只可惜……是柄“死剑”

    。

    所谓死剑，便是失了灵性之剑。

    豪曹亦称“毫曹”

    ，原是欧冶子所铸神兵之一，与巨阙、鱼肠、纯钧、湛卢、胜邪齐名。

    然铸造途**了变故，剑中灵韵尽散，虽形貌犹存，却已不复神兵之魂。

    豪曹剑并非从未孕育出灵性，而是那初生的剑灵不知为何悄然消散了。

    这意味着它曾是天阶神兵，却从云端跌落，成了一件地阶的兵刃——正如凤凰落水，终究还是凤凰，骨子里的尊贵，远非寻常凡鸟可比。

    灵性既失，豪曹自然无缘再与那五柄传奇名剑并列。

    辗转之后，它成了越王勾践的珍藏。

    后来勾践请相剑大师薛烛品鉴，首先取出的便是豪曹。

    薛烛只瞥了一眼，便摇头放下。

    在他看来，此剑光华尽褪，神采全无，已算不得真正的宝剑了。

    古籍有载：“王以豪曹示薛烛，烛曰：‘夫宝剑五色并见，豪曹暗无光，殒其光芒，其神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