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圈子，就为这个？”

    玄虚上人怔住，更觉匪夷所思，“那不过是一块顽石，除了坚硬异常，别无他用。

    你要它何用？”

    “我拿去垫桌脚，不行么？”

    “说真话。”

    “我有法子汲取石蛋里封存的凤凰精气。”

    秋凤桐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腹部。

    那枚石蛋在他体内已蕴养数月，这些时**五谷难进，气血亏虚，全凭一部《养身功》勉强维系生机，虽未至油尽灯枯，却也吃足了苦头。

    好在再过些时日，其中精华便可吸纳殆尽，届时便能将残余的硬壳取出了。

    “此话当真？！”

    玄虚上人陡然变色，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那枚凤凰卵化石在他手中已珍藏数十载，他早知其中蕴藏着浩瀚灵能，却穷尽心血亦未能参透汲取之法，只能空对宝山，无门可入——这般悟性，也确实堪忧，不知当年庄周圣人为何会将他收作亲传。

    “等等——”

    玄虚上人忽又意识到什么，目光骤然锐利，“你何处得来的凤凰卵？”

    这等天地奇珍本就稀世罕见，他当年偶得一枚后，也曾多方寻觅，却始终再无踪迹。

    这小徒弟又是从何入手？

    “何必如此惊诧？”

    秋凤桐却只是撇了撇嘴，神色淡然。

    秋凤桐斜睨着玄虚，嘴角挂着一丝轻蔑：“不就是块凤凰卵的化石么？我腹中还藏着一颗呢，早年捡漏得来的……方才你探查我周身时，竟未察觉？”

    玄虚没好气地瞪回去：“我探的是你灵台识海，谁有闲心管你肚肠里搁了什么？”

    “瞧瞧，这糊涂账上还得添几条——昏聩马虎，心不在焉，做事毛躁，顾前不顾后……”

    “打住，少在这儿堆砌词藻，当是考校成语不成？”

    玄虚上人几乎气结，多年未见，这小徒儿怎生变得如此古怪？从前他可不是这般脾性，莫非新觉醒的神通连心性也一并扭转了？

    “闲话休提，你究竟如何引动卵中能量的？”

    “早说过了，置于腹内，徐徐汲取便是。”

    秋凤桐又拍了拍自己的肚腹，神色坦然。

    “这般简单？”

    玄虚蹙眉，掌心按上秋凤桐额前，一缕真气游走其经脉，果然在气海深处触到一枚温润如卵的物事。

    “自然不止如此。”

    秋凤桐见师父探查已毕，才悠悠道：“需配独门心诀，方能化用其中精元。

    不过这法子，普天之下恐怕只我一人知晓。

    师父可要学？念在师徒情分，价钱好商量。”

    “我就知道另有玄机。”

    玄虚摇头，“但我无需此物，学了也是无用。”

    他袖袍轻扬，五指虚抓，一颗**如斗、赤纹隐现的凤凰卵便凭空现于掌中。

    “嗬，这一手漂亮！”

    秋凤桐眼睛一亮，“若去市集演幻术，定能日进斗金。”

    “没出息的东西！”

    玄虚笑骂，“这是为师苦参多年的摄空诀，到你嘴里就成了戏法？”

    “玩笑罢了，师父莫恼。”

    秋凤桐嬉笑着接过那枚卵，“自打见过我体内那颗，我那未过门的道侣便心心念念也想得一粒。

    如今可算如愿了。”

    玄虚恍然：“原来讨这凤凰卵，是为讨道侣欢心？好小子，为红颜倒肯下这般本钱，怎不见对为师如此殷勤？”

    “怎不殷勤？我这般费心，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师父您？”

    秋凤桐挑眉瞥他，“若不早日成就姻缘，如何赢下您与北冥真人的那场赌约？”

    秋凤桐自然不曾向师父透露，他已将那套《养身功》悉数传给了自己的妻子。

    “你们打的赌，究竟押了什么？”

    她忍不住追问，“总不会真就是《养身功》和天宗秘典吧？”

    提起这个，她心里实在好奇。

    两位老人家以三年为期设下**，若只为交换两门**，未免太过无趣。

    他们之间，多半还藏着些不便为外人道的约定。

    玄虚却只是摆了摆手，并不接她的话：“去，去。

    长辈间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不问就不问。”

    秋凤桐撇撇嘴，兴致索然，“您还有别的事么？若没有，就请回吧。”

    玄虚闻言，简直气笑：“好小子，这就赶我走了？”

    “您自己说像头驴的。”

    秋凤桐弯起眼睛。

    “小兔崽子，你才是驴！”

    话一出口，玄虚自己也绷不住笑了，“罢了，被你东拉西扯半天，正事倒耽搁了。”

    “呀，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