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茬。”

    秋凤桐这才恍然。

    玄虚此来本是为了传授**，自己竟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想来是先前搜魂之术对神智损伤太深，若非她体质特殊，换作旁人，只怕早已成了痴傻的。

    “那便快开始吧。”

    她寻了个**端正坐下，模样难得乖巧，“您要教我什么？”

    “不必如此麻烦。”

    玄虚却只微微一笑。

    不等秋凤桐反应，那只宽厚的手掌已再次轻覆上她的前额。

    “不是吧，又来——”

    她哀叫半声，后续的话音却骤然断在喉间。

    海潮般的信息轰然涌入脑海，不容抗拒，亦无从挣扎。

    她眼前一黑，身子便软软倒了下去。

    “小子，算你走运。”

    玄虚低语，掌心仍贴着她的额际，“这醍醐灌顶之法，可不是谁都能受的。”

    整整一个时辰，他才缓缓收手。

    望着昏睡不醒的秋凤桐，玄虚额上已覆了一层薄汗，呼吸亦略显急促。

    施展这般灌顶之术，即便于他而言，也绝非轻松之事。

    “事了了。”

    他转向静立一旁的灵蝶，嘱咐道，“看好她，莫让她胡乱折腾。”

    有些话，他并未说出口。

    他打算回去后，好好参详自家徒儿改良过的那版《养身功》。

    若验证无误，或许……他也会悄然转修此道。

    但这念头，是断不能宣之于口的。

    身为师尊，却要暗中修习徒弟所创之法，这张老脸，他可丢不起。

    灵蝶的回应自虚空中传来，却不见其形。

    “如此便好。”

    玄虚言罢，身影微晃，已如烟消散。

    洞穴内重归沉寂，只余下无声的黑暗。

    ……

    “呃……”

    秋凤桐自一片混沌的痛楚中挣扎苏醒，颅脑内仿佛有钝器反复敲击，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更剧烈的闷痛。

    他勉强掀开眼帘，视野里万物重叠摇晃，好似整个天地都在颠簸旋转。

    “醒了？”

    耳畔响起熟稔的嗓音。

    秋凤桐下意识想转头去看，脖颈才动，一股翻江倒海的眩晕便猛然攫住了他——

    “呕——！”

    他再次伏身干呕起来。

    此前早已吐空了胃囊，此刻喉间涌上的只有灼热的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