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黄金相比，更不至于惹人眼红。

    甚至连来历都不必刻意编造，直说便是。

    此处本是古寺。

    历来寺庙之中窖藏铜料是常有之事，佛像多以精铜铸就，有些表面还鎏着金箔。

    听闻大隋那边有个静念禅院，里头甚至有一座通体铜铸的佛殿……据说原是为供奉某件国宝而建，只是那宝物如今早不知去向，若真还在，恐怕也留不到今日。

    如今自己不过是买下这荒废的庙宇，无意间起出前人埋藏的铜料，只能算运气颇佳。

    旁人知道了，或许会羡慕，却还不至于生出抢夺的心思。

    “可既然不是黄金，”

    秋凤桐忽然皱眉，“你又为何仍叫他们熔炼？”

    李三一脸委屈：“老爷先前只吩咐将地下的金属熔了藏进砖坯里，并未说别的。

    小的心里还嘀咕呢，这般成色的铜料，若是卖了，怕是重修整座别院的银钱都够了，何苦埋进砖中？”

    “……”

    秋凤桐一时语塞。

    这便是摄心术的短处了。

    即便他所修的《混元摄心》已趋圆满，被控之人虽言行与常人无异，却会死板地遵从每一道指令，哪怕那指令听起来多么不合常理。

    他只得挥挥手：“罢了，让他们都停下。

    把熔好的铜料归置到一处，我另作安排。”

    “是！”

    李三显然也早存疑惑，得了新令，立刻转身去了。

    秋凤桐侧过头，瞥见身旁晓梦唇角微抿，似在极力忍耐。

    “想笑便笑吧。”

    他无奈道。

    “谁笑了？”

    晓梦别过脸去，肩头却轻轻颤了一下。

    晓梦轻轻撇了撇嘴，眸中流转着几分娇俏的无奈。

    她向来以娴静自持，此刻这般情态，倒也别有一番灵动。

    “罢了，暂且不去想这些。”

    她将思绪收回，声音轻柔，“我们先回住处吧，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了。”

    此番秋凤桐与晓梦同行离庄，本是私下游历。

    江陵虽好，却不能久留。

    张三丰真人寿辰在即，时日已然紧迫，他们在此只能歇息一晚，次日便须继续赶路。

    甚至连凤凰山庄也来不及折返，只得事先传信给李管事，请他将备好的寿礼直接带到南阳地界等候。

    回到城中落脚处，秋凤桐先去了一趟花家设在江陵的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