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咒》急急反驳，“待你练成《金光咒》，难道不传予道侣？不传予血脉至亲？不传予同门师兄弟？终有一日，我这内练法门定会光大于世。”

    “除非你能将秘籍根本改写，否则我岂敢轻易外传？”

    秋凤桐望向虚空某处，眼中掠过一丝深意。

    秋凤桐无奈地摊了摊手。

    《金光咒》的外在形态与气息虽已全然不同，可其最根本的修炼法门，却与《金钟罩》如出一辙。

    倘若他胆敢将之泄露，旁人只需稍加比对，便能窥破两者实为同源，届时必将引来滔天**。

    那卷轴中的意识传来赞同的波动：“所言极是。

    暂且按下吧，待我将其中关窍彻底改写一番再议。

    所幸这并非难事，《金钟罩》的根基口诀本就浅显。”

    秋凤桐一时无言。

    “莫再耽搁，”

    卷轴催促道，“你还想研习那‘内连法’么？若想，便即刻开始。”

    “学！自然要学！”

    秋凤桐忙不迭应声，当即依言盘膝而坐，神色间尽是急切。

    “如此甚好，便从第一重境界起始……”

    “嗡——”

    随着《金光咒》的指引，秋凤桐缓缓调动体内温养已久的真气，开始向周身肌理渗透、锤炼。

    他全然未曾察觉，在这淬炼启程的刹那，一层极淡薄、却切实存在的金色辉光，正自他体表隐隐透出。

    那光芒虽微弱如萤火，然而在这四壁无光的暗室之中，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夺目——至少，原本在旁侧**调息的晓梦，便被这异象惊扰，从深沉的入定中苏醒过来。

    “……咦？”

    望见那朦胧的金辉，晓梦纤秀的眉尖轻轻蹙起。

    她起初以为秋凤桐终究按捺不住，私下修炼了那部《金钟罩》。

    可凝神细察之下，却又觉出不同。

    她曾有幸阅过《金钟罩》的全本秘籍，深知其前几重的修炼不仅需外力击打砥砺，成效亦甚微，施展时更是朴实无华，绝无可能泛起这般光华。

    若要见到淡淡金芒，至少也须修至第六重以后，且那光芒几乎微不可辨。

    唯有突破至第七重，方能在周身隐约凝出一口金钟虚影；至第八重，金钟方能略微凝实，也不过徒具其形罢了。

    至于什么梵唱萦耳、佛光缭绕的异象，那非得是十重以上的大圆满境界不可企及。

    自家夫君虽天赋卓绝，又怎可能在如此短暂光阴里，便将《金钟罩》推至第六重境地？若这门功夫当真这般易成，少林又岂会任其流传于世？

    然则，若非《金钟罩》，这奇异金光又源自何种**？

    莫非……是来自“人世间”

    的秘传法门？

    晓梦正凝神思忖，忽见秋凤桐周身一震，那层浅淡的金芒骤然炽亮，虽只一瞬便黯淡下去，她却看得分明——这分明是**突破、更进一重的征兆。

    她料得不错。

    秋凤桐确已踏入《金光咒》第二重关隘。

    只是功成之后，他便收势睁眼，迎面正对上晓梦**凝视的身影。

    “娘子？”

    秋凤桐微怔，“你怎的醒了？”

    “你闹出这般光景，我如何还能静心？”

    晓梦轻叹。

    秋凤桐茫然：“动静很大么？”

    掌中那卷《金光咒》忽然传来话音：“内练之法真气游走体表，自有微光外显。

    修为愈深，光华愈盛——你既令我化作金色，周身辉光自然也是金色，在这深夜里最是醒目不过。”

    “原来如此。”

    秋凤桐恍然，却也不甚在意。

    比起外练时撕心裂肺的痛楚，这点光华实在算不得什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

    晓梦见他不语，忍不住追问。

    “这是我参照《金钟罩》心法推演出的护体功夫，”

    秋凤桐抚过书卷，“暂名《金光咒》。”

    “你……当真成了？”

    晓梦眸中掠过惊疑。

    不过半夜光景，他竟真创出一门武学？即便尚不知**品阶，单是这开创之速，已足够令人心惊。

    “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却也谈不上全然成功，只算起了个头……”

    秋凤桐挠了挠额角，一时不知如何向妻子解释。

    隐瞒自是徒劳，夫妻朝夕相对，练功时的异状根本无从遮掩；可若直言功成，又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目光落回手中书卷时，他忽然灵光一现，话锋轻转：“但若说是失败，却也不尽然……”

    “能否说得明白些？”

    晓梦被他绕得微恼。

    成便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