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败，这般含糊其辞算怎么回事？

    “之所以不算失败，是因我确实成了。”

    秋凤桐终是坦然道，“这门**已然创成，且因循《金钟罩》脉络推演，每一重威能皆与之相类。

    不同之处在于——我一气推演至十八重关隘，犹在《金钟罩》之上。”

    “什么？”

    晓梦尚未从惊愕中回神，秋凤桐已接着说了下去：“可若说全然成功，却也未必……娘子应当知晓，《金钟罩》的精髓在于层层相叠吧？”

    晓梦颔首：“自然知晓。”

    这并非隐秘。

    此法虽显笨拙，却切实可行。

    历来不乏武者试图以此道开辟新途，却无人能如达摩那般，将心法锤炼至极致。

    他们所创的**不仅繁复冗杂，连自身亦难以记诵，更遑论修成。

    秋凤桐微微一笑：“《金钟罩》得以传承，正因达摩每推进一步，必倾尽心血将那一层心法淬炼精简，始终将篇幅控在可传习的限度内。”

    “你是说……”

    晓梦似有所悟。

    “正是如此。”

    秋凤桐点头：“《金光咒》亦循此理。

    只是眼下我虽将其推至十八重境界，却尚未及逐层凝练……换言之，此法每深一层，心诀篇幅便暴涨一截。

    至第十二重时，已有数百万言；待到第十八重，字数竟逾十亿之巨（先前提及《金钟罩》首重心法仅百字，不过譬喻，非实指其数）……”

    “……”

    晓梦一时默然：“这般庞杂的心法，修之何用？”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为夫君的天资所撼。

    纵然是叠加法这般笨功夫，寻常人连门径都窥不见，何况他仅用半夜光阴，便参透《金钟罩》玄奥，另辟出一门神功的雏形？若师尊北冥子得知，怕是要慨叹不已。

    秋凤桐未察她心中波澜，只从容道：“用处在于，纵有十亿字，我大抵是能修的——许是资质略强于常人罢。

    只是无法口传笔录……这倒另有一桩好处：即便落入敌手，任谁也无法从我识海中攫取全篇心法。”

    “……”

    晓梦仍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