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双眼总归不曾骗我。

    至于那水面下的暗流，便非我所能尽窥了。

    多方查探，也只撬出一个名字——‘羊舌冷’。”

    “羊舌冷？这名字倒稀奇，活像道下酒菜名。”

    周遭响起几声好奇的嘀咕。

    “羊舌冷……”

    林平之却轻轻吸了口气，面露讶色，“若我记忆无差，此人该是昔年‘僧王’法明的亲传 ** 。

    净念禅院一度被法明掌控，连门匾都换作了‘僧王寺’。

    这般算来，法明与这羊舌冷，根底上仍是净念禅院一脉。

    项大侠所见，恐怕不虚。”

    “‘僧王’法明？”

    项少龙在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凛。

    这个名字一旦浮现，原本浑浊的水似乎更深了。

    思绪如被惊动的蜂群，四下嗡然炸开，种种推测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武曌不是早已超脱世外，一心扑在那‘魔门复兴’的大计上了么？僧王法明亦在旁辅佐，怎会有暇理会此间俗务？”

    “未必。

    或许，这本就是那复兴棋盘上的一着暗子。”

    “唉，从慈航静斋到武曌，黄系一脉的纠葛，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依我看，玩弄这些阴谋诡计最是无趣！不如效法百花楼旧事，摆开阵仗，痛快一战定乾坤！”

    议论声愈发热烈，几乎要掀翻屋顶。

    人群中，那香香公主忽然烦躁地揪住自己发辫，一跃而起，扬声叫道：“法明是武曌的人，那武曌岂不是又……罢了罢了！我再想下去，只怕又要绕进那又臭又长的阴谋罗网里。

    我早厌透了这些鬼蜮伎俩！哪有直接动手来得痛快？若叫那幕后之人站在我眼前，我定一把揪住，先痛打一顿，自然什么实话都倒出来了！”

    众人闻言，相顾哑然。

    这倒十足是香香公主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