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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众人闻言恍然，原来她眉宇间那股郁气与处处针锋相对，根源竟在此处。

    席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秋凤梧轻咳一声：“香香，项兄行事自有分寸。”

    香香公主胸膛起伏半晌，才闷声道：“我只说彼此有过援手之谊。

    至于师妃暄，她早已声明不参与此次争夺，如今不过是我们天人馆中一名侍女，仅此而已。”

    项少龙眼中掠过一丝微光：“如此说来，你并非与慈航静斋有旧，只是认得师妃暄一人？”

    “自然如此！”

    香香公主挑眉道，“难道我还能识得言静庵与地尼两位祖师不成？”

    她将茶盏重重一搁，“况且慈航静斋早已公告天下不涉此次任务，不过遣些 ** 行走江湖罢了——即便如此，我也未必瞧得上这白道圣地。”

    她摇了摇头：“秦梦瑶与我不过数面之缘。

    倒是因‘血手’厉工那桩旧案，她赠我一份厚礼，既疗愈旧伤，又指明任务线索就在慈航静斋。

    你所说的慈航静斋相关之事，想必便指这个。

    至于我身上这套心法，乃是与师妃暄互助所得……说了这许多，你可还有疑问？”

    项少龙却陷入沉默。

    修长的手指在桌沿轻叩，发出规律的低响，仿佛在应和某种无形的节拍。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与我探知的情形大致吻合。

    若仅止于此，倒也无妨……本不该探问你们游侠私事，毕竟我也算半个现世之人。

    只是此事透着蹊跷——你们知晓，我久居遗项城，也就是世人所说的边荒集。”

    “这几日边荒集骤然热闹起来，仿佛整个江湖都涌入了这座边城。

    庙堂之士，江湖之客，明争暗斗从不停歇。

    这些我本不愿过问，却偶然瞥见些古怪迹象。”

    他声音渐沉，“慈航静斋明面上已宣布不涉破碎虚空之事，连地尼祖师都发了江湖通告。

    可暗地里，竟仍有人打着她们的旗号行走江湖，甚至暗中联络净念禅院，似在谋划什么。”

    满座皆惊：“两大圣地联手？莫非是要对黑道发难？”

    项少龙语速平缓地继续往下说：“因着一丝疑虑，我暗中留意了许久，发觉那两处圣地有几位人物正在私下往来。

    起初他们仿佛在筹划什么，意图掀起一场道魔间的浩大纷争，甚至想将整个武林都拖入其中。

    而选定的地点，正是百花楼……”

    他忽然收住话音，抬起眼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将视线停在了香香公主脸上。

    香香公主略带困惑地轻触自己的鼻尖：“你是说，最初那道魔之争的 ** ，竟是这两大圣地暗中推动的？”

    身为曾亲历百花楼变故的人，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日的情景——净念禅院那些僧人面容慈和，言谈恳切。

    可静心回想片刻，项少龙这番话竟让她觉得不无道理。

    若非后来生出种种意外，那一场道魔之战恐怕当真会如期爆发。

    净念禅院联合正道诸派围剿上官婉儿与魔门势力，这本就是江湖上早已传开的动向。

    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的源头竟可能指向那两处超然世外的圣地。

    项少龙的消息，究竟有几分可信？

    “此事若由寻常势力推动，确实难成气候。

    但若是那两处白道圣地……或许只需几句言语，一切便顺理成章。”

    无情忽然低声插话。

    “正是如此。”

    项少龙点头，“后来我察觉到，那些所谓的白道领袖之所以齐聚百花楼，根源皆在那两大圣地身上。

    之后的事诸位也都知晓——百花楼 ** 过后，道魔之争忽然无声平息，可优昙仙花的传闻却紧接着流传开来。

    江湖中渐渐有人说，那仙花能助破碎虚空之人感悟武道至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不解：“我在这遗项城停留日久，虽知优昙仙花确是稀世奇珍，却从未听说它与破碎虚空之境有何关联。”

    “两大圣地刻意散布这等消息……究竟图谋什么？”

    香香公主与身旁几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茫然。

    项少龙摇头轻叹：“若我知晓答案，此刻便不会如此困惑了。

    我总觉得这几件事之间藏着某种牵连。

    倘若皆是净念禅院与慈航静斋的手笔，那这两大圣地的真正意图，便值得深究了。”

    “我自先秦岁月一路行来，深知这两大圣地的渊源与本心。

    按理说，身为白道领袖，本该平息干戈、安定江湖，而非挑起纷争。”

    他目光渐沉，语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