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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凤梧微微一笑，“胡乱揣测罢了。

    对与不对，全看前辈接下来如何行事。”

    他面上从容，心底却暗笑：

    我有弃天帝模板在手，堪称天下无敌。

    你呢？

    方才那一番话，即便是现编现演，也费了他不少心神。

    厉工的目光扫过封禅台旁那片曾经绽放优昙仙花的空地，眼睫微微垂下。”花已谢尽，他却未现踪迹……看来是我料错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抬眼望向远处，“他必定去了那里——去取我留下的那件东西了。

    不妨直言，那物自我从战神殿中带出，便蕴藏着难以言喻的玄奥之力。

    若能参透，或许便能触到破碎虚空的边缘。”

    “你就如此确信？”

    秋凤梧眉峰微蹙。

    “我从未失算。”

    厉工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此番布局，本有两重用意：一是借嵩山这人潮汹涌之地引他现身。

    纷乱之中必有杀机，而他最擅长的便是趁乱取势，绝不会放过这般时机。

    但他若未至，便只可能去了另一处——这两处对他而言皆是不可错过的机缘。”

    他神情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那地方究竟在何处？”

    秋凤梧追问，“他既已前去，想必已清除你留守的手下，取走了东西。

    你此刻困于此地，又能如何？莫非指望我们心生怜悯，放你离去？这念头还是趁早收起罢。”

    厉工却朗声笑了起来：“诸位难道不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我也不求你们放我走，只请各位随我同去一观，亲眼见证‘那人’的真容。”

    “如何见证？”

    “我早先已请魏无牙在那处布下重重机关，所用皆是墨家秘传之术。

    那地方易进难出，一旦踏入便再无退路……除非从外部启动一道隐秘机关。

    如今魏无牙已死，世上知晓机关所在的唯我一人。

    那处正是魏无牙的老巢——天外天。

    那人既去取物，此刻必然被困于其中。

    诸位可愿前往一看？”

    天外天？

    人群间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轻声说道：“所谓天外天，不过是魏无牙自称的说法，江湖中人多称其为‘老鼠洞’。

    那本是一座山腹，被魏无牙掏空成迷宫般的洞窟，暗道交错，机关遍布，确实凶险异常。

    昔年连邀月宫主陷入其中亦难以脱身。

    若再辅以墨家机关术，只怕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踏入，也未必能走得出来。”

    说话者正是说书人联盟中见闻广博的天机老人。

    众人闻言，皆暗自颔首。

    秋凤梧心中亦掠过一丝波澜，面上却仍持沉稳：“天外天……这该不会是你编造的幌子罢？若其中空无一物，我们反倒自投罗网，被困其中，又当如何？”

    厉工轻叹一声：“信或不信，皆由诸位。

    我只知那人必在洞中。

    若他一生无法走出，便只能饿死于那幽暗地底，化作一具鼠窟中的枯骨——只可惜他若身死，其真实身份，我也永无从知晓了。”

    秋凤梧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一旁的上官婉儿，见她亦是眉间微蹙，似在权衡此行深浅。

    再望向净念禅院那侧，了空与虚玄二人神色间隐现焦灼，他忽然想起——尚困于天外天内的羊舌冷一众，终究是禅院 ** 。

    这般情势下，禅宗必然无法坐视。

    “天外天虽原属安庆地界，但在如今这大江湖中，实则近在咫尺。”

    一个沉厚嗓音忽从人群侧方响起，“嵩山脚下，便有一处入口。”

    秋凤梧循声转头，见说话者乃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托塔手”

    丁勉。

    见他身侧立着的正是左冷禅，此言背后的意味便不言自明。

    嵩山竟有直通魏无牙天外天的路径？

    这倒耐人寻味。

    诸般线索在此交汇，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暗中有局。

    丁勉向前一步，扬声道：“起初我派亦惊异于天外天竟在近处设有据点。

    左盟主有言，近来江湖动荡，连优昙仙花亦现于嵩山，故命门下广布眼线，终在嵩山某隐秘山谷寻得一道入口。

    为免打草惊蛇，仅遣人暗中看守，未敢擅动。

    今日闻秋公子与诸位英豪欲往天外天，特此相告。”

    无牙门将天外天置于少室山连绵群峰之间，细想倒也合乎其诡谲作风。

    只是以魏无牙为首的十二星象，向来是江湖中恶名昭彰之辈，嵩山派既处此地，自当时刻戒备，更肩负正道之责，阻其祸乱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