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位，一。”

    孙悟空把金箍棒扛到肩上。

    “这不就进去了。”

    陈凡抬手，把判官请柬盖上。

    “不是插队。”

    “这是对方承认自己的排班冲突。”

    八戒点头。

    “懂了，咱合理维权。”

    杨戈没有笑，他盯着巨眼下方的门。

    “它让路了。”

    “但这也意味着判官准备好了。”

    晶体双子座窗口浮出新的提示。

    【双子座：外层门开启。】

    【双子座：十分钟缝隙计时开始。】

    老周拉起跃迁杆。

    “盘古号进门。”

    “所有人别乱动。”

    “八戒，尤其是你那把耙子，红扣别碰。”

    八戒赶紧把手从保险扣上挪开。

    “我现在看它都要先申请。”

    盘古号沿黑色长廊滑入门内，舰身两侧的晶体装甲发出细碎蓝光，桥外热流护航在门口被切断，只剩舰尾反物质引擎维持低功率推进。

    孙悟空站在外护层最前端，战甲金光被黑色长廊吞掉一半。

    “这路没风。”

    杨戈说。

    “万维之墓外层不提供自然参数。”

    “你听见的任何风声，都可能是审判庭记录在翻页。”

    八戒打了个寒噤，又马上挺起胸。

    “翻页就翻页，老猪账本也厚。”

    沙悟净看向他。

    “你的账本主要是欠款。”

    八戒不乐意。

    “欠款也是人生履历。”

    老周忽然抬头。

    “到了。”

    长廊尽头开出一片黑色庭室，地面由无数方形石板组成，每块石板都刻着被抹掉的名字。

    正中悬着一张高座。

    高座空着。

    高座背后，七道黑色几何环依次点亮。

    判官没有现身，只有一道由旧上游文字拼成的审判文书落到盘古号前方。

    【废弃管理员审判庭：受审单位，盘古计划。】

    【审判事项，非法接近原初坐标。】

    【审判事项，非法持有管理员候选印。】

    【审判事项，非法维持已死亡个体陈凡之经营行为。】

    主控舱内安静了半息。

    八戒揉了揉耳朵。

    “等会儿。”

    “谁死亡？”

    老周把第三行放大，脸色难看。

    “它说唐总是已死亡个体。”

    孙悟空的声音从外面压进来。

    “判官放屁。”

    陈凡盯着那行字，手掌里的管理员候选印泛起淡金光。

    “把第三项单独拉出来。”

    杨戈已经在翻译底层注释，越看眉头越紧。

    “审判庭记录里，陈凡原生世界线最后一年，个体状态标注为死亡。”

    “死亡时间，穿越前夜。”

    八戒手里的耙子撞在地面，费用提示亮了一下。

    【测试损耗：十二功德点。】

    八戒没顾上看账。

    “唐总，你穿过来的时候，原来那边已经给你销户了？”

    陈凡没有回答。

    判官的声音从高座后方传来，带着纸页翻动的杂音。

    “已死亡者，无权经营。”

    “陈凡，你的第一项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