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屏红光一跳。

    【员工通道：外部章程无法覆盖上游人事规则。】

    陈凡说。

    “盘古集团不覆盖上游规则。”

    “盘古集团只确认自己的员工。”

    “你要找上游人事规则，请先恢复你废弃的人事仲裁模块。”

    小屏第三次沉默。

    这次沉默持续得更久。

    高座方向，判官的七道几何环开始收紧，黑色文书往第三庭门口聚集。

    杨戈低声说。

    “它注意到了。”

    孙悟空走到主控舱门口。

    “师父，要不要俺挡一下？”

    陈凡没有看高座。

    “等门。”

    员工通道门上的四个旧字同时亮起。

    【临时访客工牌生成中。】

    八戒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了。”

    老周却没笑。

    “等等。”

    “它还在扣押担保物。”

    杨戈的观察者终端被暗槽吸住，一段淡蓝权限从终端里被抽出，卷进员工通道门后。

    杨戈的脸色白了一层，手掌撑住操作台边缘。

    八戒急了。

    “它抢东西！”

    员工通道小屏弹出新提示。

    【担保物收取完成。】

    【临时访客工牌已发放。】

    【访客人数：一。】

    主控舱又静了。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点。

    “一？”

    老周看着通行证上的名字，喉头滚了一下。

    “它只给唐总发了一张。”

    陈凡接过那张黑色工牌。

    工牌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行旧上游文字。

    【姓名：陈凡。】

    【岗位：已死亡个体维护对象。】

    八戒当场骂出声。

    “它还惦记这破罪名！”

    判官的声音从高座后传来，穿过庭室石板，落进主控舱每一个频道。

    “第三庭暂缓。”

    “员工通道已开放。”

    “陈凡，维护对象需自行进入后台。”

    “若逾期未到，末日索引保全将自动失效。”

    陈凡看着工牌，掌心的管理员候选印和黑色工牌同时发热。

    杨戈扶着操作台，抬头看他。

    “别去。”

    “这张工牌把你登记成被维护对象，不是访问者。”

    陈凡把工牌夹进指间。

    “它想把我送进后台维修间。”

    八戒咬牙。

    “那咱不去。”

    晶体双子座窗口浮出一句。

    【零号部分：末日索引保全倒计时，十分钟。】

    【银柱部分：里面还有人在喊。】

    陈凡抬头，看向那扇员工通道。

    门缝里伸出一道窄窄的白光，白光尽头挂着一排旧工牌。

    最前面那块工牌上，写着一个陈凡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