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十六七岁，扎着长长的双马尾，原本洁白的海军制服已沾满尘灰。

    此刻她圆睁双眼，紧紧盯着他。

    “你真是新来的？”

    “千真万确，不然怎会借用你的传送门？”

    “可你说过连一艘铁甲舰都没有？”

    她伸手指向海面上那十艘巍峨的无畏级战列舰。

    “确实没有铁甲舰啊。”

    成洋无辜地摊手，“我要那些老古董做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僵持了好一会儿，才被身旁副官的低咳声惊醒。

    “提督，还有这位成……”

    “成洋。”

    “是，成洋先生，我们最好先离开灰雾岛。

    附近的海盗随时可能再出现。”

    成洋蓦然回神，这才察觉到周遭海域的异样。

    天色明明晴朗，视野却只能延伸到几十里外。

    整片海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连头顶的太阳也泛着朦胧的晕光，像隔了层磨砂的玻璃。

    “这里到底是……”

    “灰域。”

    对面的双马尾少女终于出声。

    “灰域？”

    “无尽之海‘四海’范围内，十处秘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