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尔士讨好地笑着，“以此薄礼，恳求阁下宽恕我的性命。”

    成洋在束缚中扭动身体，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逼近的战舰。

    就在这时，一道裹在灰袍中的身影从船舱走出，立于舰首。

    袍帽低垂，阴影深处竟看不见任何面容，唯有虚无般的黑暗。

    这模样活脱脱是传说中死神的化身，只差一柄收割灵魂的巨镰。

    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成洋的注视。

    “威尔士，你做得不错。”

    嘶哑的声音飘来，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刮擦着玻璃，每个字都带着令人不适的颤音。

    “死神大人，我为您带来了这么多祭品，还亲手将成洋送到您面前，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威尔士的声音里混着海浪的咸涩与不易察觉的颤抖。

    灰雾中的轮廓沉默着，唯有雾气无声翻涌。

    片刻，一个仿佛由无数细碎回音叠成的声音传来：“将他送上我的船，你便可离开。”

    “这……”

    威尔士搓了搓手，挤出讨好的笑容，“大人，不是我信不过您……只是我这人天生胆小。

    您看，能不能给我一条小船，让我自己走？”

    灰影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