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夜半歌声与驿站“装修”  全服第一怎么是群沙雕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拆迁的?!”钱多多躲开落下的灰尘,怒道。

    “意外!纯属意外!”李年讪笑,赶紧把窗框扶起来,“这说明这房子年久失修,更需要我们加固!”

    赵不息和江岁宁负责加固门窗。他们从楼下拆了一些相对完好的木板和门闩,又找到了一些生锈但还能用的钉子(感谢驿站杂物间)。赵不息负责测量和设计加固方案,江岁宁负责暴力执行——用柴刀背当锤子砸钉子。

    “左边门框上沿,倾斜四十五度角钉入,长度约十五公分。”赵不息指挥。

    “咚!咚!咚!”江岁宁抡起柴刀背猛砸,木屑纷飞,钉子歪歪扭扭地进去了大半。

    “……队长,钉子快断了。下次角度可以更垂直一点,力度均匀。”赵不息推了推眼镜。

    “哦哦,好。”江岁宁有点不好意思,她看着自己细胳膊细腿,没想到还挺有劲?是这柴刀顺手,还是……天赋的隐性加成?

    云欣和钱多多负责清理地面和搜索各个角落。钱多多捏着鼻子,用一块破布勉强擦拭着桌椅,嘴里碎碎念:“我这双手是用来签支票和刷黑卡的,不是用来搞卫生的……回去一定要做个全身SPA消毒……”

    云欣则仔细检查着墙壁、地板、家具的每一处缝隙和背面。她的指尖微光时隐时现,感知着可能存在的情绪残留或隐藏物品。

    “这里有东西。”云欣突然在一张厚重的实木餐桌背面停下,手指拂过一处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木纹。

    其他人围过来。赵不息用找到的小刀,小心地沿着木纹缝隙撬动。果然,一块薄薄的木板被撬开,露出一个隐藏在桌板夹层中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本硬皮笔记本,还有几样零碎:一枚生锈的怀表,一张折叠起来的、质地特殊的皮纸。

    “有发现!”众人精神一振。

    赵不息小心地取出笔记本,吹去灰尘,翻开。

    这不是日记,更像是一本工作记录。记录者似乎是这个驿站的老板兼管事。前面部分大多是流水账:某月某日,接待商队几人,收入多少;某月某日,采购食材若干;某月某日,屋顶漏雨,需修缮……

    但翻到后面,笔迹开始变得潦草,内容也诡异起来。

    “……雾气越来越浓了,镇长老是说没事,让大家别慌,可每天都有失踪的人……”

    “……有人在传‘慈父’的福音,说雾是慈父的呼吸,能涤净罪恶,带领信徒前往永恒安宁之乡……扯淡!那雾吸进去只觉得脑袋发晕,耳朵里嗡嗡响……”

    “……镇东头的老王家闺女,前几天晚上跑出去,说是听到了慈父的召唤,再没回来。她娘哭瞎了眼……”

    “……今天晚上,驿馆里住进几个外地来的怪人,裹得严严实实,话不多,眼神冷冰冰的。他们包下了楼上最好的房间,不许任何人靠近。我半夜起来,好像听到他们在房间里低声念着什么,还有……小孩的哭声?我不敢多想……”

    记录在这里中断了。后面有几页被粗暴地撕掉了。

    再往后翻,最后几页,只剩下用颤抖的、几乎无法辨认的笔迹,反复涂写着同一句话,写满了整页纸:

    “慈父来了……慈父来了……慈父来了……”

    “他们都听到了……我也听到了……”

    “好吵……好吵……好吵……”

    “不想听……不能听……”

    “耳朵……捂住耳朵……”

    “没用的……没用的……”

    “慈父……需要祭品……需要新鲜的……灵魂……”

    笔迹到最后已经完全扭曲癫狂,最后一个词“灵魂”后面,是一大片深褐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污渍。

    笔记本从赵不息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驿站内一片死寂。

    昨晚听到的“环境回响”,笔记本里记录的诡异外地人、小孩哭声、驿站老板最终的疯癫……所有的线索碎片,似乎正在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这个驿站,很可能就是“慈父”邪教早期活动的一个据点,甚至可能直接进行过献祭仪式!

    而那伙“外地来的怪人”,很可能就是邪教的骨干或者使者!

    “我们这是……住进鬼屋核心区了?”李年干巴巴地说,下意识地握紧了柴刀。

    江岁宁弯腰捡起笔记本,又看向那张折叠的皮纸和生锈的怀表:“看看另外两样东西。”

    皮纸展开,上面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个复杂的、令人目眩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心正是那个简化的“圆圈套波浪线”符号,周围环绕着大量扭曲的、仿佛文字又仿佛抽象花纹的符文。整张图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邪教祭祀用的法阵图?”钱多多猜测。

    怀表早已停止走动,表壳上有精美的藤蔓花纹,打开后,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致爱女艾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