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去。

    他要去见武后，把这件事禀报给她。

    ……

    贞观殿中，武后正在批阅奏章。

    狄仁杰跪地叩首，将沈三娘的话一五一十地禀报。

    武后听完，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李显……朕的儿子。”

    “他年轻时确实荒唐，可他已经改了。”

    “如月的死，朕不知道。”

    “云秀娘和孙太医，该死。”

    狄仁杰叩首：“陛下，那个戴面具的人，还在杀人。”

    “他要杀的人，不只是云秀娘和孙太医。”

    “他要杀的人，是太子。”

    武后目光一凛。

    狄仁杰继续道：“如月死了三十年，她的丈夫云铁柱等了三十年，替她报仇。”

    “可云铁柱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真正的凶手，利用云铁柱杀了云秀娘和孙太医，又杀了云铁柱灭口。”

    “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太子。”

    武后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狄仁杰，缓缓说道：“狄卿，朕命你，保护太子。”

    “抓住那个戴面具的人。”

    “无论他是谁，格杀勿论。”

    狄仁杰叩首：“臣遵旨。”

    他站起身，正要退出，武后又叫住他。

    “狄卿，你说，那个戴面具的人，会不会是如月的什么人？”

    狄仁杰一怔，想了想，摇头道：“如月除了丈夫云铁柱，没有别的亲人。”

    “她的父母早逝，兄弟姐妹也都死了。”

    “那个戴面具的人，另有身份。”

    武后点点头，挥了挥手。

    狄仁杰退出大殿，站在宫门外，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沉甸甸的。

    太子李显，是未来的皇帝。

    若他当年害死如月的事传出去，朝野震动，太子之位难保。

    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要让这件事传出去。

    他不只要杀太子，还要毁了他。

    他翻身上马，策马向东宫奔去。

    ……

    东宫中，太子李显正在书房中读书。

    他看见狄仁杰，微微一笑：“狄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狄仁杰盯着他，开门见山：“殿下，三十年前，您认识一个叫如月的宫女吗？”

    太子脸色大变，手中的书掉落在地。

    他看着狄仁杰，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狄仁杰看着他：“殿下，如月怀了您的孩子，被人害死了。”

    “这件事，您知道吗？”

    太子瘫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声音发颤：“朕……朕知道。”

    “朕对不起她。”

    “可朕当时年轻，不懂事。”

    “朕后来派人查过，查不出是谁害了她。”

    “朕……朕一直内疚。”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一眼：“殿下，害死如月的人，是云秀娘和孙太医。”

    “他们已经死了。”

    “可还有一个戴面具的人，在替如月报仇。”

    “他要杀的人，是您。”

    太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他……他是谁？”

    狄仁杰摇头：“臣不知道。”

    “但臣会查清楚。”

    “从今天起，臣会派人保护殿下。”

    “请殿下不要单独外出。”

    太子点头，声音发颤：“朕……朕听你的。”

    狄仁杰退出东宫，站在宫门外，望着满天的星斗，长长舒了一口气。

    太子虽然荒唐，但还有良知。

    他知道自己错了，内疚了三十年。

    可那个戴面具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内疚就放过他。

    他回到府中，召集众人。

    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围坐在书房中，面色凝重。

    狄仁杰将案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最后道：“那个戴面具的人，还在暗处。”

    “他杀了云秀娘、孙太医、云铁柱，下一个目标，是太子。”

    “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

    李元芳道：“大人，那个戴面具的人，会不会是如月的亲戚？”

    狄仁杰摇头：“如月没有亲戚。”

    “她的父母早逝，兄弟姐妹都死了。”

    “只有一个丈夫，云铁柱，也死了。”

    凤凰猛然道：“狄大人，会不会是如月的孩子？”

    “她不是怀了身孕吗？”

    “那个孩子，是死是活？”

    狄仁杰心中一震。

    如月怀了身孕，喝了打胎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