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纽扣在他指尖乖巧地脱离扣眼。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前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第三颗。

    衬衫已经基本敞开，仅靠下摆的纽扣和她的手臂虚拢着。

    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件精巧的、包裹着丰盈的藕荷色内衣，再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像是被眼前的景象摄住了心神，好一会儿，才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气息滚烫，拂过她裸露的皮肤。

    “真美。”他低声喟叹，不像调情，更像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痛楚的赞叹。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从优美的颈线，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起伏的、被蕾丝半掩的弧线，最后落在她因为羞窘而紧咬着的、嫣红的下唇上。

    苏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整个人快要烧起来。

    他的目光太有实质感，所过之处，肌肤都像被火星溅到，微微发烫。

    她想并拢手臂遮挡，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你别……别这么看……”她声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

    是害羞，也是某种被推到极致、无处可逃的慌乱。

    “为什么不看？”林川终于动了，他不再蹲着，而是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胸前齐平。

    这个角度，更显得那弧线惊心动魄。

    他抬起头，仰视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渴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苏晚，”他叫着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解剩下的扣子，而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沿着她敞开的衬衫边缘，从锁骨下方，慢慢滑到肋侧。

    指尖的温度比她滚烫的皮肤要凉一些，但那触碰本身却像带着电流。

    苏晚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腰侧，稳住。

    “我看了你两年，”他低声说，指背的移动缓慢而坚持，“在教室里，在走廊上。看你讲课，看你皱眉，看你笑……每次都只能看，不敢想。”

    他的指尖滑到了她腰际，那里肌肤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感受那美好的弧度。

    “现在，”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迷乱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你就在我面前。我怎么能……不多看看？”

    话音刚落，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嘴唇，而是她锁骨下方那片刚才被他目光反复熨烫过的肌肤。

    温热。

    湿润。

    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细碾磨的力度。

    苏晚猛地抽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脑后的短发。

    触感粗硬，扎着她的掌心。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巨大快慰的电流，从被他亲吻的那一点猛地窜开，直冲四肢百骸。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林川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他停下了亲吻，却将额头抵在她胸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紧了，以一种绝对占有却又充满保护的姿态，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

    “别怕，”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来，带着安抚的魔力，“苏晚，看着我。”

    苏晚眼眶发热，视线模糊。

    她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年轻头颅，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

    那些犹豫、紧张、羞耻，在这个近乎臣服的姿态和滚烫的碰触里，奇异地被融化了，蒸发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被点燃的、颤栗的空白，和一种飞蛾扑火般的、不管不顾的渴望。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川身体猛地绷紧，随即，他抬起头，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碎裂，只剩下燎原的烈火。

    他不再缓慢，动作却依然带着一种珍重的力道，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

    身体骤然腾空，苏晚低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林川的脖颈。

    被轻轻放在床垫中央时，苏晚陷进一片柔软的云里。

    床垫微微下陷，承托住她。

    林川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身下这个狭小而灼热的空间里。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呼吸滚烫，带着酒意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苏晚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隐秘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