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空虚。

    “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

    林川身体动了动，却没有挪开，反而更紧地贴了贴她，鼻尖在她颈侧敏感处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后的浓重鼻音：“不重。你抱着舒服。”

    像个耍赖的大男孩。

    苏晚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落回床上。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汗湿的后背，他立刻敏-感地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

    “起来。”她别开脸，重复道，耳根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刚才的亲密无间还历历在目，此刻肌肤相贴的每一寸感受都被无限放大。

    “不起。”林川耍赖，甚至得寸进尺地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下，不疼，酥酥麻麻的。“除非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说……”他抬起头，撑起一点身体，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躲闪的眼睛。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洗过的黑曜石，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迷乱和羞赧。“你刚才……最后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苏晚的脸“轰”地一下烧透了。